怀蝶自己说,她的那个朋友是来自北方的,隶属于和九门差不多的一个神秘组织,我继续询问怀蝶就不肯说了,不过看她的性子淡漠,应该是被伤害过了
怀蝶在红府一直玩到晚上,时不时上楼去逗逗两个孩子,笑个不停,我在楼下坐着都能听到欢喜的笑声
怀蝶下来就跟我夸孩子们,我也是满心欢喜,思思索索问了句
“怀蝶,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人嫁了?”
怀蝶比苓官大不了两岁,比我小一些,但现在还不嫁人着实有些晚了。怀蝶倒是对这件事毫不忌讳,双手托腮一脸郁闷看着我
“丫头,你知道吗?这事儿得看我哥”
提到八爷我一下子来了兴趣:“怎么说?”
怀蝶哭丧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其实以前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是到了我哥这儿,他看的第一眼就说不合适,进自己那个还没有我卧室大的算卦铺子里神神叨叨算了一卦,出来后更加肯定我们不合适”
我已经猜到了最后的结果:“然后呢”
怀蝶一摊手,俏脸上满满的无奈:“自然就泡汤了呗……”
“更气人的是,我哥打发走了那个人之后又给我推了一卦,说我三十之前不宜婚配!”
我苦笑着安抚,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怀蝶一直在我身边说个不停
“自那以后,我看见别人就犯浑,对谁也提不起兴趣”
我继续默默安抚
红府大门咯吱一声打开,我从窗户往外一看,是哥回来了。这么早的吗?按理说一折子戏还没唱完呢。本来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回身瞧见怀蝶紧张的神色一下子意识到了,跟怀蝶使了个眼色,自己先出去挡一阵子
我出门迎了上去:“哥,回来啦?”
哥似笑非笑看着我:“嗯”
这才发现自己出来的太急,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是没想好说什么话题
顿了片刻,哥缓缓开口:“夫人,我是来替八爷寻人的”
我一个激灵,小声问:“怎么说?”
“我还在梨园里点妆时八爷就风风火火过来了,说家里有个妹妹丢了,还说肯定在我这儿”
“这不,戏还没唱完就回来替他瞧瞧”
话到此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瞒了,八爷的卦在整个长沙城都是有名气的。九门中唯一一个孑然一身的人,在街尾开一家算卦的铺子却没人敢动,断的卦是灵的神乎其神,当年军方掌事的出去办差还要去八爷那儿推上一卦
只好默不作声,尽量放缓步子领哥进去。进屋一看怀蝶已经没了人影,欢喜以为已经“脱险”,于是转过来一脸无辜看着哥
“哥,屋里没人”
次日怀蝶又过来了,满腹苦楚,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来控诉我
“丫头,你家还有后门呢,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一听也懵了:“你昨天不是从后门出去的吗?”
“我……我是被从后门出来的人带走的!”
“八爷?”
“可不是嘛……”
“这……”
着实有些尴尬,原来昨天还是暴露了,枉得我欢喜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