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有些惊讶king竟然会认真听自己解释,要是放在以前king早就自堵双耳了。实际上的king也的确是在左耳进右耳出,直到格瑞解释完了也没听几个重点出来。7
我了个天呐,文风,从21年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写的太好了,这简直就是镇圈神文,老师,我要嫁给你!!!
正当两人无言相望时,护士小跑着进了病房。

怎么个事怎么个事?刚才是什么动静?
见有人进来,一直相望的两人也匆匆避了视线,仿佛同周遭的一切都事不关己的样子。
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玛丽仿佛看到了救星,哭着求护士救他。

姐姐……救我……
护士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苏玛丽,惊讶的半天说不上话。

(扶起苏玛丽)天哪,你们在病房里干了一架吗?这墙上的裂缝是怎么出现的?来起来,哪疼?

嘤……姐姐别怪哥哥,哥哥不是故意推我的

(眉头一皱)

(从哪溜来的细菌?怎么还绿茶兮兮的?)

别的都别说,不归我管,你先说你哪疼?(扶着苏玛丽出门)

病房里那帅哥,你过来会儿来陪一下,我会把这事上报院长,一会检查完了你估计要和院长谈谈建筑损坏费用的事。

之前见你们两个是一起进来的,不是家属也得是朋友吧?费用帮忙你们帮忙交下吧。

……
内心的不情愿使得格瑞望了望身边正双手相望的两人,正要开口说话却被king打断了。

护士叫你,你还不走?
格瑞摇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见格瑞否答,king也不恼,背过身不再看他。

(犹豫)金。

你们才出院,为什么又进医院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果没事,我们又何必来了医院再走一趟。
格瑞噎住。

这些天似乎有人很不满我俩的存在。
毕竟是曾经的年级第二,格瑞一下便理解了这话的意思,阴了脸

所以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免得下一次对方再次出手时也把你连累了。

上次搞哑我,这次下毒给Grey,指不定下次……

(冷眸)就是首级了。
格瑞感受这king所散发的气场,微微向前迈了一步。

金,敌暗我明,不可莽撞。

(眸光冷冽)风水总是会轮流穿的。

等风水在我这停留时,丧钟也该在那暗中敌的脑海里被鸣响了。
闻言,格瑞微低头,多种情绪在体内周转运动,使格瑞眼中投射出一阵冰寒蓝光。

尬起来了家人们🌚
———————————————————

哼~嗯~(哼曲中)
一栋房子中时不时的传出一串调子出来,所哼调子之人正坐在书桌前忙活着什么。
良久,她放下手工刀伸了个懒腰,撑着下巴盯着刚刚完成的创作,神态满足而又慵懒。
一阵敲门声响起。

凯莉,我刚做了柠檬汁,要喝吗?
闻声,凯莉撑桌站起,将桌上的小创作收进掌心,大步跨至门前,迅速开了门。5
最近更了很多呢
半杯柠檬汁下肚后,凯莉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将视线移至前方坐在沙发上的人。

凯莉,是送给我的吗?
安莉洁手中捧着一只用木头刻制而成的半个巴掌大的蝴蝶,用惊喜的眼神告诉凯莉她很喜欢。

给你饱眼福的。(故意)
在安莉洁愣神之际,凯莉再次拿起了杯子。

骗你的,送你了。
笑容瞬间爬上安莉洁的脸。

凯莉,我会好好珍惜的!

(咽下最后一口柠檬汁,借着酸意压下身体的燥热)

凯莉,你以后是不是要一直住在我家?

大概吧,不欢迎?

(摇头)我很开心哦!

凯莉为什么要住在我家呢?

保护你呗,你忘了上次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抽出被领口盖住的十字架)还有这蠢物件,为了看它是不是真的能净化我们,我们不得一直在一起?

(笑)

嗯!但凯莉保护我,我保护凯莉。

(愣)保护我?

嗯,凯莉因为那段录音也吃苦了,所以我也保护凯莉。
看着眼前人坚定的目光,凯莉顿感一阵清甜,笑着伸手给了安莉洁一个脑瓜崩。

我不怕。不怕苏玛丽因为录音为难我,我已经找到证人了。

(歪头)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丑女,我们再等等,等一个好时机,让她把欠我的,欠金的,欠所有人的全部归还。

在等待期间,我们都得好好保护对方,懂没?

(重重点头)
见安莉洁认同,凯莉收回笑容,打了个哈欠,起身回了安莉洁为自己整理出来的卧房。

本小姐困了,为了做那木雕我天不亮就起了,睡回笼觉去了。
目送着凯莉关上房门,安莉洁握着木雕蝴蝶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拿着空杯子走进厨房欲洗,却不料脚下有一摊还没来得及拖干的水。安莉洁脚下一滑,伴随着玻璃杯破碎和一个物体断裂声,安莉洁一下跪坐在了厨房水池边。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凯莉火急火燎的从房间跑出来,径直来到了厨房,看着刚刚站起身的安莉洁忍不住上前查看她是否受伤。

凯莉,我没事……就是滑倒了。

(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吓死本小姐了你!

杯子打碎了?你鞋穿好别赤脚,也别用手捡这碎玻璃,拿扫帚过来把碎的扫了。
海盐大大,应该是杯子吧

这地上的水渍赶紧趁早拖了它,免得下次又滑了。

你怎么傻唧唧的,走个路也滑。
正骂着,凯莉见身边人迟迟无音,疑惑的向对方望去。

怎么不吭声?摔疼了?
安莉洁摇头,只是蹲下身将两块碎块从地上拾起,委屈的将碎块捧在手心里。

凯莉,你送我的那只木头蝴蝶断开了……
凯莉低头望去,只见那栩栩如生的蝴蝶从正中间断裂开,触角也断了一根在地上,宛如敌人一刀砍去了生命力般倒在安莉洁摊开的手掌上。
凯莉无奈扬笑,将手伸向了安莉洁的头顶。

真是个呆头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