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一个闪着光的物体朝king飞了过来,king微微偏了一下头,一只叉子擦着king微红的脸飞了过去,紧紧的插在柜台边缘。15
好看~
一滴血液从king的脸庞滑下,滴落在king的手腕上。
King皱了一下眉,厌恶的用手背抹了一下脸,将手上擦下来的血迹使劲甩在了地上。

怎么?说到你心坎儿里了?

闭嘴!
苏玛丽保持着扔叉子的姿势,一边喘气一边吼着。
king没说话,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玩弄着从柜台上拔下来的叉子,意味深长的盯着怒气冲冲地苏玛丽。
king的眼神坚定,清澈又略带些强者特有的锋利寒光,完全不像是一个喝醉了的人该有的眼神。2
简单来说,就是双标
Grey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帮king轻轻擦拭着脸上的血,一边擦一边说:

king你干嘛不躲啊?你个大赛第一(小声)完全可以躲掉区区一把叉子吧。这下好了,破相了吧……多吃亏啊。
说着,Grey向工作人员借了个创口贴,“啪”的一声按在了king的脸上。1

……

看我干嘛?

你打疼了。

……噢,抱歉。
Grey轻轻撕开king脸上贴歪了的创口贴,小心翼翼的重新帮king贴在了伤口上。
苏玛丽打心底里气不过,寻找着身边一切锋利的东西,一一扔向king。
King冷淡的看着那些飞向自己的利器,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在那些东西马上要刺到king的时候,一把绿色的刀从king的眼前挥了过去,那些利器纷纷应声倒地。

打不过就用暗器?
苏玛丽终于恼羞成怒,抽起自己身边一个空了的酒瓶,将它狠狠砸碎,拿着其中一半破碎的玻璃瓶刺向king,被Grey一个反手抓住手腕,狠狠向后一扭,苏玛丽的半个玻璃瓶掉到了地上。同时苏玛丽惨叫了一声,捂着手跪在了地上。

断了?

没有,没弄多大的力,不至于。
king的头开始缓缓晃动起来,像是有些撑不住了。

让你喝酒,撑不住了吧。

我没喝……
Grey走到king面前,背对着king蹲下。

走,哥背你回去。
king愣了一会儿,没有动。

走啊,难道你想自己走回去?

有何不可。
说吧,king站起身,绕过蹲在地上的Grey,晃晃悠悠的往前走。1
刚走出酒吧没几步,Grey从身后拉了他一下,king脚下一个不稳,跌到了Grey身上。几乎在同时,一辆大货车擦着边呼啸而过。

你不要命了!?还有何不可!别到时候连你怎么进的医院都不知道,差点就被车撞了啊你!

什么车?到马路不还有段距离吗?

(看了看眼前的大马路)如果说半米也算一段距离的话,那你说的也没错,我无话可说。

那也还有半米。
说着,king抬脚就要往马路上走,吓得Grey赶紧拉住他。

啧,你少来。公主抱和背,你选一个。

打车。

啊,什么?公主抱是吧?行吧。

……

公主抱和背,我选背。

好~
Grey微微弯了弯腰,king伏在Grey背上轻轻向上一跳,Grey顺势将king背起来,往家走去。

别问我两人为什么要在上学时回家,king总都成这样了,Grey能让他上课就怪了。
#催更##催更#
回到家后,Grey把昏昏欲睡的king轻轻放在床上,给他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房间,给他倒了被用来解酒的蜂蜜水。刚走出房门,终端便响了一声。
Grey靠在门边,一手端着蜂蜜水,一手点开终端。是安迷修发来的。

以下为终端上的对话。

Grey,你们该回来上课了。

不回了。

为什么?你们还在那里吗?

不在,已经出来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回来上课?

金喝醉了。

你带他喝酒??

可能吗?

也是……

我只带他喝了杯奶。

喝奶……会喝醉?

你觉得会吗?

那怎么……

某人把奶调换了。

谁呀?

你想,你和雷狮一直在打闹,没空调换,也没理由调换。

格瑞也不可能,也更没理由去做这种事。

不算嘉德罗斯,那不就只剩……

这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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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
Grey笑了笑,端着蜂蜜水来到了床前,把熟睡中的king叫醒,让他喝了这杯蜂蜜水。
因睡觉被打扰,king有些烦躁,表示自己并不想动。

一定要喝,要不明天早上起来可有你好受的。
最终,king还是妥了协,被Grey强灌了一整杯蜂蜜水后又昏昏睡去。
Grey替king盖好被子,拿着杯子刚走出房间,安迷修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Grey和金翘课,各扣十分!
难不成就我一个人记得咱们亲爱的打你二大爷之前对安迷修说过他们俩的事能不管的就不要管,更不要扣他们的任何分吗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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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起跨年的小可爱呀?

我准备跨年了!有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