𝙍𝙤𝙢𝙖𝙣𝙩𝙞𝙘𝙨 𝙖𝙧𝙚 𝙖𝙡𝙡 𝙧𝙤𝙨𝙚𝙨 𝙩𝙝𝙖𝙩𝙜𝙧𝙚𝙚𝙩 𝙩𝙝𝙚 𝙨𝙪𝙣 𝙞𝙣 𝙩𝙝𝙚 𝙙𝙖𝙧𝙠.浪漫主义者都是暗处迎盛阳的玫瑰.──张九龄
“走吧,老舅。我们去看看那丫头,到这里这么久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真是的,白对她这么好了。”郭麒麟对着张云雷说。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家丫头还用你对着她好啊?”于谦在一旁听着郭麒麟说的话怼了回去。
郭麒麟听着自己师傅说的话,看了他一眼说:“师傅是我的错,是我自愿对她好的,我不该这么说。”
“儿子,你要好好说话,不然被打了我们都不会帮你的。”郭德纲对着自己儿子说。
“知道了,知道了,闺女是小棉袄我们就去破衣裳。”郭麒麟对着自己爸说。
等几个人到了,小剧场就听见,张九龄和王九龙的六口人。
王九龙:这回我说段相声……
张九龄:您说相声?
王九龙:啊。
张九龄:您家几口人?
王九龙:六口人。
张九龄:要说您可真不易,在外边赚钱受累,回到家里还得当家主事。
王九龙:唉,在外边赚钱受累是我,当家主事的不是我。
张九龄:当家主事的是谁呢?
王九龙:是我爸爸!
张九龄:是啊?要说老爷子够操心的。
王九龙:可不。
张九龄:每天油、盐、酱、醋、茶花多少钱广剩多少钱还得算帐,眼神一定很好吧?
王九龙:眼神可好啦!
张九龄:还看得见自己后脑勺儿吗?
王九龙:……他没那转轴儿的脖子!
张九龄:怎么啦?
王九龙:谁能看见自己后脑勺儿啊!
张九龄:眼神好,反正看镜不用戴花报啦!
王九龙:嗐,这叫什么话呀!那叫看报不用戴花镜啦!
张九龄:眼神好就是啦,要说您家六十来口人……
王九龙:唉,怎么六十来口啦?!
张九龄:多少口人?
王九龙:六口人。
张九龄:多少口人哪?
王九龙:六口嘛!
张九龄:当家主事是您吗?
王九龙:不是我。
张九龄:是谁呀?
王九龙:我爸爸!
张九龄:是啊?要说老爷子够操心的。
王九龙:(不耐烦地)啊、啊。
张九龄:老爷子胡须不错吧?
王九龙:我爸爸胡子长得可好啦!
张九龄:上边(比嘴的四周)一根儿没有,底下(比下巴)一撮儿。
王九龙:这是老山羊,上下全有。
张九龄:呕,上下全有(比满脸)都长满啦。
王九龙:这是金丝猴儿!应该说根根见肉,苫满前胸。
张九龄:呕,要说您家六千来口人……
王九龙:我们家要混成旅啦!什么六千来口?六口人嘛!
……………………
张九龄:锅台。
王九龙:嗐!你往我里间屋看……
张九龄:炕。
王九龙:炕上边的……
张九龄:炕席。
王九龙:炕席上边的……
张九龄:炕毡。
王九龙:炕毡上边的……
张九龄:炕单子。
王九龙:炕单子上边的……
张九龄:炕毯。
王九龙:炕毯上边的……
张九龄:绒毯。
王九龙:绒毯上边的……
张九龄:毛毯。
王九龙:毛毯上边的……
张九龄:线毯。
王九龙:我们家要开毯子铺!这些毯子上边的……
张九龄:褥子。
王九龙:嘿!这是千层饼!褥子上边的!
张九龄:被窝(子)。
王九龙:过去啦!
张九龄:过去啦,你等下趟啊!
王九龙:等车啊?褥子上边,被窝下边白晶晶的,用手一摸软乎乎的……
张九龄:棉花!
王九龙:棉花呀?!
…………
“这两人有点进步。”郭德纲在一旁听两个人的相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