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汩汩冒血的血洞,不甘心地看着那些人。
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凌泉,眼中满是愧疚,嘴巴张开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仰天倒下,死不瞑目!
凌泉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燃烧。
凌泉【为什么要言而无信,为什么要逼迫无辜的人,为什么要杀一对母女?!】
炉火终于使本就薄小的炉子炸毁,凌泉的双手挣断绳子,被封印之后,力量只剩纯洁的那一半,只是刚刚封印还没被唤醒。
这件事刺激得她激发了沉静如水的湖水,元力如江水般汹涌澎湃。撕毁周围的一切。洁白的元力如雪,又如锋利的刀剑,收割着一个个生命……】
【终于,元力平静下来,凌泉抬起头来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林毁草息。
她在红土中寻找那女孩儿的尸体,然后抱着她走到不远处的小土丘。阳光照射下来,穿过树叶层层缝隙 ,映在凌泉发丝凌乱的侧脸上。
凌泉【这里有树,有花,是个好地方。】
凌泉将元力化成剑,刺入地面,扬起一片沙尘。地上骇然多了一个土坑。
凌泉将怀中冰冷的女孩儿,小心翼翼的放下,起身,挥剑,掩埋沙坑。又找了一些白色雏菊,放在坟上。
凌泉让它陪你吧,晚安。
凌泉将女孩儿生前抱着的兔子玩偶,放在坟边默哀。之后又走到那些绑匪的四肢不全的尸体旁,挥剑草草埋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她既把女孩儿安葬,也安葬了她自己的天真。谁也不知道,她既把那绑匪抹杀,也抹杀了她对别人的信任仁慈。
凌泉凹凸大赛,我来了。
】
回忆完
大厅光屏忽闪忽闪,最终熄灭。空中昏迷的凌泉,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缚住双手的环扣消失,凌泉在空中坠落。
凌泉没有力气了。
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她落入一个温暖至极,让人心安的怀抱,来不及反应,她便被他紧紧拥住。
凌泉……
嘉德罗斯老师,好久不见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凌泉的耳中,真是久违的感觉啊。泪水不受控制的,如断线珍珠似的落下,打湿了他的肩膀。
凌泉罗斯?
嘉德罗斯嗯……
回应她的是一声若有若无的鼻音
凌泉对不起,老师的错
“……”
“……”
啊这,雷德手上还拿着嘉德罗斯刚刚扑上去而扔掉的大罗神通棍,他正要去还给老大。但是看到这情景,他硬是刹住了尚在半空中即落非落的脚。他僵硬的转头看向祖玛。
雷德呃,祖玛……老大他……
蒙特祖玛……
祖玛没理他,带着头盔的头扭向一边。
雷德哎哎,祖玛祖玛~理理我嘛~
好家伙,又一波狗粮,当我们不存在吗?一旁的参赛者们都一副被闪到的样子,就连裁判球都变成了颜文字-_-||无语。只是……这两个人完全没有这种自觉。
凌泉罗斯,几年没见,实力见长啊。
嘉德罗斯当然。
“……”
嘉德罗斯至于长进了多少还得打过才知道。
嘉德罗斯老师,回我那打?
凌泉嗯。
到了赤炎山脚下,高温使凌泉有点儿胸闷,她看了一眼嘉德罗斯脖子上的围巾。
凌泉【嗯?他自带恒温系统吗?】
凌泉用元力包裹身躯,好受了些许。
嘉德罗斯老师,我不会放水。
说着便操纵元力向凌泉攻去。
凌泉放马过来!
……
两人打的酣畅淋漓,末了才收手闲聊。
嘉德罗斯当初……你抛下我一个人,总得给点补偿吧。
他特意加重了抛下这两个字,果不其然,凌泉说:
凌泉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嘉德罗斯那就一件事情好了,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到时……希望你能接受我。
预赛的一切都顺利进行着,过了几个周的安稳日子,却被不速之客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