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感咨询这方面来说,唐九洲认为,这个停顿绝非不是一个单纯的巧合,而是习惯性。
无爱一身轻,而她的情绪是沉重的。
关于她的故事,唐九洲似乎已经有所了解了。
罗桉吟“哥哥是爸爸妈妈亲生的,我是从福利院领养的,但是他们都待我很好,并没有将我当成外人。”
说起这些,罗桉吟的记忆又被拉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夏天。
那是在一个阴雨天,雨后天未晴,她满怀期待与忐忑,与养父母一同进了家门,迎面走来了一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孩。
养母说,他叫罗一舟,是哥哥。
说着便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男孩也开了口,他说:“你叫我哥哥,我会对你好的。”
于是乎罗桉吟小声地念着,哥哥,哥哥。
男孩露出了一抹让她至今难以忘怀的笑容。
唐九洲“这样啊,那你能否透露一下你在学校的生活?”
听了罗桉吟的叙述,再结合她说话时的神情,唐九洲心里已经有数了,接着便又转移了话题。
罗桉吟“抱歉,唐医生,这个…还不行。”
闻言,罗桉吟抓着衣角的手又紧了些,神色开始变得慌张,方才提起罗一舟时的安然模样完全没了踪迹。
她暂时不具备有讲述学校里那些事的勇气,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唯一能提起的,也就是她那个很热心的同桌了。
唐九洲“那我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等你什么时候能说了,随时联系我便好。”
虽然她只字未提,但从反应中便能看出,她的校园生活,大抵是有什么不幸的遭遇。
渭南人这种事情向来不是唐九洲会做的,他不会为了进度去逼迫眼前这个胆怯地小丫头勇敢起来,所以也只能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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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罗一舟并没有询问他们谈话的内容,而是安安静静地开着车,许久才开一次口,也多是说些操心的话。
罗一舟“下午还去学校吗?”
昨夜看着罗桉吟的反应,他便深感不对,在结束心理咨询后,唐九洲发来的文字便让他更担忧了。
自己到底该如何旁敲侧击地询问着罗桉吟在学校有何遭遇呢?
罗桉吟“我会去的。”
罗桉吟其实厌倦了在学校的日子,但是为了不让罗一舟担忧,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去那个让人讨厌的地方。
跟唐九洲对话时,总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一种淡泊宁静的感觉,看着也能让人感到安心。
当然,始终是比不上罗一舟的。
罗一舟“好。”
罗一舟“快到饭点了,去面馆吧,我给你做小面。”
接着等红灯的间隙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半,确实该吃点东西了。
罗桉吟“小航哥在店里吗?”
每当罗一舟提起面馆,罗桉吟总是第一个就想到面馆的投资人,孙亦航。
大概是因为初次见面就被他吓哭了的缘故吧…自那以后每每要去时总会很警惕的询问关于他的消息。
罗一舟“不清楚,大概不在吧。”
罗一舟“你还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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