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从水房出来,提着一桶水酿酿跄跄,水东溅西溅,撒了一鞋,好不容易到教室了,却发现大家都下课回来了。
而自己狼狈的模样瞬间成了笑柄。
祁思思:“拖地又扫地的累死我了,你怎么打桶水打那么久呀?想逃值日就直说嘛。”
果然立马就传来了大家对自己的非议。
唐挽本想解释的,但是说出来有谁会信呢。
唐挽又气又委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看自己的鞋,都湿了,还能挤出水来。
唐挽就这样,坚持了一节课上完。
鞋里越来越凉,而唐挽也没有别的鞋子,只能等鞋自然干,可这鞋什么时候会干呢?
唐挽趴在桌子上,心想赶紧放学吧,这样就可以换鞋子了。
又是一节课,鞋里凉的使唐挽受不住了,唐挽一个劲儿的打寒颤。
到最后只能蜷起脚来,尽量可以不那么凉。
顾谨言偶然向右看了一眼,发现唐挽在门那里坐着,蜷着脚打着寒颤,再往下一看,两只湿鞋。
顾谨言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把头转了回去。
终于熬完了一上午的课,大家都放学回家了,而唐挽却因为穿了太久的湿鞋肚子疼。
唐挽面色苍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本打算走的顾谨言停了下来,用胳膊戳了戳沈丘鹤。
顾谨言:“走吧,去找苏溪。”
沈丘鹤:“找她干嘛?”
顾谨言使了使眼色,沈丘鹤秒懂了。
沈丘鹤:“你不是不和她有来往了嘛?这...?”
顾谨言:“别管,去找苏溪。”
顾谨言和沈丘鹤结伴一块走出去,但顾谨言没去找苏溪,而是派沈丘鹤去。
苏溪一听赶紧来1班找唐挽,最后搀扶着唐挽赶紧回家了。
而在远处的顾谨言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看到苏溪带着唐挽回家他才放心回家。
一路上,沈丘鹤很不理解顾谨言的行为。
沈丘鹤:“哎你到底啥意思呀?我怎么搞不懂了?”
顾谨言靠着车窗,闭着眼睛。
顾谨言:“困了,没意思。”
沈丘鹤觉得顾谨言真是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多问,就沉默了一路。
下午回到学校,顾谨言发现唐挽下午竟然没来。
顾谨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一下午心不在焉的,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她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奇怪的想法,心想这又不管我的事,我真是有病。
第二天,唐挽回到了学校,然而其实根本没有人注意但唐挽请了半天假。
1班经过分班几乎没有太大变动,而唐挽这个后来者并不是很受欢迎。
贺灿阳,1班刺头儿,爱好捉弄女生。
没想到唐挽刚来没几天就中招了。
贺灿阳把一只假蜘蛛放到唐挽的笔袋里,唐挽上课一打开笔袋,就被吓的尖叫了起来。
唐挽:“啊!”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唐挽,老师觉得唐挽太小题大做了,觉得她影响课堂秩序就让她去班外面站着。
唐挽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唐挽在走廊里,吹着风,慢慢的她蹲了下来,如果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那么公平的话,还是要坦然接受的,因为是自己选的所以问心无愧。
慢慢的,唐挽忘记了时间,一下课顾谨言第一个冲出来借着打水的名义看看班门口的唐挽怎么样了。
唐挽缩成小小的一团,在那里靠着很安静很安静,她几乎忘记了时间,屏蔽了所有事物。
顾谨言故意咳嗽了一声,唐挽这才反应过来,已经下课了。
她灰溜溜的站起来,对自己说了句加油,又带着笑容回了班。
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顾谨言目睹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心波澜起伏,好像难受的要死一样。
课间,顾谨言亲自去找老师,让老师把唐挽的座位调到自己后边。
如愿以偿,唐挽果真去了顾谨言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