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确定?"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对于被别人悄无声息地踩的脑袋,这个貌似首领一样的人物,暴跳如雷对周围大吼。可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声音。以及树叶的沙沙声。 而原本应该被自己收割的10万积分大鱼,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周围有打斗的痕迹,真要让人怀疑,刚刚那只是一场梦。一场钓大鱼的白日梦。 ???可恶,老子"大鱼"!居然就这么被别人截胡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这个暴躁的少年把怒火都发泄在了自己身边的小弟身上,换谁都不可能保持理智吧,何况是一个本就脾气不好的人,这些小弟也只能受着呗… …… 而被那道怪风救走了两人,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后,便拿起了手中十字架化作的银色长剑架在对方脖子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顺道把薇拉护在了身后。 九重月我救了你… 五月我知道,但不排除你跟那些人有着同样的目的。 薇拉就是! 薇拉从五月身后探出脑袋,但看到九重月那斜视盯着自己的眼神,又弱弱地缩了回去。 九重月不需要,不然也不会给你时间处理伤口。 五月……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没有关系…需要出手相救,若不是冲着身上的积分,还能是为了什么?自己想不明白,在从小的魔族教育之中,五月知道这个世界的一个道理,没有绝对的好意或者善良,所有一切的行动,都是带着某种目的。 夺取利益。 九重月嗯?那你呢? 九重月凝眸注视着薇拉,带着疑惑,五月顺着九重月的目光看向薇拉。 九重月那么你自己呢,又是为什么? 五月…… 啊…自己又是为什么?作为魔族中人的他不对生命抱有任何感情,始终像一台杀戮机器一样执行命令。自己从未去护过什么生命,可每一次,在这个女孩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个金色的光芒在心中闪现,下意识的想要就在这个女孩,去追寻光的源头。 五月为什么……我不知道。 九重月是的,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本想着在旁边看热闹,看着这个曾经自己辅佐的神明挣扎的样子,那样的戏一定很有趣。但在看到他出血的那一刻,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出手救了他。 九重月既然我们都不清楚,那就不需要去追究了。既然你已经脱离危险了,我得走了。 五月你是谁? 九重月怎么?现在才想起问我的名字? 一般来说,五月从不过问别人名字,尤其是这个只有一个面之缘的陌生人,但灵魂深处却迫切的想要知道。 九重月九重月…记住了? 五月…九,重月? 在心灵的某个深处,有什么在与这个名字产生共鸣。一个身穿白色教皇服的翠发少年伸出手,对坐在湖岸岩石边上的灰发带有眼泪一样印记的少年发出了邀请。 "你很强大,谢谢你帮我解决困境,可以请你作为我的神使吗?" "神使?花神大人,您似乎并不知道我的来历啊。这么草率可行?" "我相信你。″ "可……不要后悔才好。"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回忆,哪怕转世…记忆是无法被遗忘的,它只是会被埋葬于心底深处。等待一个契机被唤醒。 …… 九重月欲走之际,五月喊住了他,但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众身一跃,就跳到一处高地。不过他的耳边却扫过这么一句话。 "我们以前…认识吗?" 九重月"认识,但不完全认识吧…我说过不要后悔才好。″ 当年作为神灵的您,避免不了堕落和死亡。可却也是因为我的"失职″,加速了您的陨落。 五月奇怪的家伙… 可为什么心底却有一种忧愁… 薇拉五月哥哥,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五月没事,对了,你…是叫薇拉,对吧? 薇拉嗯嗯。 五月目前周围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就此分开吧,你知道的,我们始终处于对立,你的积分凑的也差不多了,只要保证不被杀死的情况下,应该能够通过。 语毕,五月拉起了自己的白色斗篷,只隐约看见一点翠绿的颜色在白帽的边缘。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尽管薇拉想挽留,但自己心里清楚,不可以再奢求太多了,这个哥哥已经护着自己一路了,接下来的路要靠自己才行。 也不知道命运是不是故意这样,五月前脚刚走,梵天就顺着气息找到了自己的妹妹。薇拉很兴奋地跑到了哥哥的怀里,这种"生离死别"的久别重逢…温暖的黄昏洒落下来。两兄妹的金发格外的耀眼。 这两人又硬生生的错过了,但终会相遇的吧。 听着薇拉诉说这些天的经历,本来听着还挺无聊的,桃喜都快睡着了。可当听到五月的名字后,桃喜瞬间跳起来,抓着薇拉的臂膀晃来晃去。 在询问到五月的下 落后,桃喜告别的几人去往刚刚五月离开的方向。 梵天(五月…) 这个名字似乎曾经听过。 薇拉哥哥,那我们接下来? 稻荷小薇拉,接下来的路要靠自己走,不过我和死兔子,会在旁边指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