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师——

去。

可我还没说要干什么…

洗手间,逃课,都随便,不用问我。

并不是我找茬,不过这样工作容易被扣钱哦。
夏与沢动作一顿。

……你要去干嘛?

我的课本落在外面走廊窗台了。

去吧。
林挽看着对方整个人抱持着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无语。
这个新导师要不要这么随意……


我可不喜欢他。
有过节?


没有,是直觉。

那边两位同学,不想学习可以睡觉,不要出声。
显然,这位新来的导师估计也就是秉持着得过且过原则,就像大学生每天说的“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
诸葛亮一边看书一边在走廊步行,没走几步便被拦下。

……让开。
是楼下班级的学生,貌似是看不惯学生会长通过职务之便可以在新修整后的教学楼自由进出,打算把通行证抢过来。
见对方没有让路的打算,诸葛亮长叹一口气,缓慢合上书本,本想先放进包里,却被一脚踢倒。

唔!
他第一时间护住手提包,确保里面的东西没有损毁,只是这个间隙又被踢了几下。

啧。
抄起手边掉落的书籍,他毫不客气地砸上对面一个人的脑袋。
“嗵”一声,一个人应声倒地,另外两个人也不踢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离诸葛亮最近的学生被拽住胳膊,结结实实吃了个过肩摔。

我说让开,听不懂吗。
貌似是很直观地看出了人口素质下降,诸葛亮也根本不打算放过剩下一个,眼看对方转头想跑,抄起手提包整个扔过去,精准命中后脑勺。
手提包整个重量比刚才那一本书沉得多了,又恰好里面装的除了书没别的什么,书角最尖锐的位置狠狠直击要害,把人砸晕了。
确认没人能动了,诸葛亮拍手清理灰尘,重新挎上包,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课间,三楼的A班和B班学生都在附近活动。
现在好了,搞出动静之后围观的人更多了。

这还真是……添麻烦啊。

抱歉,我——
夏与沢两手空空准备美美下班,很不凑巧碰见这一幕,很不凑巧他是唯一在场的导师。

那个……那边的,对,你们几个,帮忙把这三位伤员抬到医疗部,也太不小心了,走路都能摔倒。
他随便指了几个个学生帮忙,迫于无奈又只能跟着一起去。

让扁鹊统一开“关节错位性骨折”的病例吧,摔得可真不轻。
诸葛亮看着对方不经意路过自己,依旧持着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会照刚才的说法上报,至于你,正当防卫都随便,只要不被发现就行,别太节外生枝。

谢——

道谢的话就免了,检讨也不用写,只要学生会长下次能挑个其他导师在场的时候打架——正当防卫就行。
目送几个伤员被抬走,诸葛亮把刚才掉落的书放回包里。

不是打击你,但是这次只有三个人,应付不过来的时候,最好不要逞英雄。

……我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算不上“英雄”。

定义有些狭隘了,往好处想,你阻止了这些学生伤害其他人。
诸葛亮没接话,只觉得这个对话貌似在哪里听过。

……我没想当什么英雄,也没想过保护任何人。

我只是做了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遵从你的“心”?

……我从来都只遵从我的大脑。

聪明人,相信我们以后一定有更多交流的机会,学生会长。
诸葛亮不明白这番话里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离开了这里。1
还没看够,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