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晓生带着傅若回寝,听到这番话后定在原地,又若无其事地开口。

怎么会,有什么事是我不能解决的吗。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心里没底。
正常来说,虽然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作为“流”的记忆没有遗失,那其他人理应遗忘更多,包括他成为“流”这一件事。
他一直认为自己隐藏得够好了,不可能被发现的。

你的表,不走字了。
傅若指着对方的手腕。

没电了。

不可能。
见对方这么笃定,陈晓生又换了一种态度。

亲爱的,是不是因为这块表是你送的,我没有及时更换电池,所以你生气了?

这不一样。
傅若额头渗出汗,继续说下去。

虽然只能感觉到一点…你的时间停滞了——
他刚想继续说,突然被掐住脖颈,整个人被提起来。

咳咳咳!等…放……咳!

你是比以前强多了,虽然我也很高兴你能察觉到这件事,这说明你还在关心我这个男朋友。
说着,手上的力道松了,傅若因为呼吸不畅,未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但你最好别知道太多。

给我一个…咳……不能追根究底的理由。

你似乎没有意识到,向我追问理由的前提是打赢我。

真的?
傅若下半身发力,在被提着的状态下用腿缠住对方的腰,又借力转圈挣脱控制,整个人伏在背上。

你不是要带我回宿舍吗?

……想色诱吗。

你很吃这一套。

好吧,随便你。
陈晓生用手托住背上这人的两条腿。

如果你一定要我背你回去的话。

我还是小孩呢。

行行,成年人里的小孩。
到了学生宿舍,陈晓生才把人从背上放下来。

你不进去吗?

行了,我没兴致,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告诉你。

还有如果你真的很寂寞,我们可以不带功利性的来一次。

……没兴趣。
傅若进入寝室楼。

不是放学了吗?你来学生寝干什么?
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送一个小孩回去睡觉,你来做什么?

不知不觉走到这来了。

那说明你在想事情。

想不起来。
导师苦恼地扶额。

就是……想不起来。

科学上来说,可能是你大脑的保护机制发动,让你忘掉了一些事情,那或许是可怖的,或许是你不愿面对的,但绝对不会是你想知道的事。

我知道,到长安见到那个人(蓝宿洢)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谁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就是……不记得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生活回归正轨了,可喜可贺。

但愿如此……
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往好处想,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解决的吗?

你说得对,是该抬头往前走了。

一直走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