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谢…言?

很抱歉,非常抱歉,我没时间和你们解释这一切,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的右手逐渐握紧陈晓生的手腕。

你做什么?停下!

交给我就好。

在你把一切解释清楚前可别想。
陈晓生用另一只手抓住他。

别再吸了,你不是“流”,擅自汲取这种能量,后果可比我要……何况,你也没有使用权限!

他说得没错,还有,出口基本已经塌陷了,再拖下去,就都别走了。

【祂给了我们这么充足的时间……也是在等吧。】

我可以听见你在想什么。

我无意冒犯。
一直躺在地上睡觉的沈明诗逐渐清醒。

【呃……吵死了…为什么这么困……】
谢言努力想睁开眼睛,但仍然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视线逐渐染上暗红色。

又流血了…该死的。
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一直在争夺不属于他的能量,直至一只手覆上他的手。

……

我好久…好久没见过你了。

不是前段时间还在梦里见过吗。
谢言略显无奈地回应。

我必须和你道歉,但我没时间和你详细解释了。

为什么要道歉。
导师摇摇头。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你的眼睛,还有胳膊,一定很疼。

……还好。

呃…你最好还是坦诚一些。
沈明诗扶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如果不是在特定条件下,失去器官的痛楚不是一句“还好”就能一笔带过的。

你们还**唠,赶紧把他给我拽开!

已经不需要了。
谢言收回手,毫不吝惜地释放能量。

“界门”?你怎么…

那是什么?

一种将不属于自己的能量转化为具有使用权限的能量的方法,俗称“界门”,和名字一样,看上去是一扇门,但没人去过门的另一边。

我必须谢谢“剧本”给予的力量,简直不能再好用了。

唔…呃……
林安扶着头,逐渐有了意识。
谢言缠在眼睛上的纱布逐渐被染红。

我不想“书写结局”,这是剧本里我唯一不想去做,也不应该由我做的事。

……

别那么无措的看着我,对于你隐瞒“剧本”一事,我没有生气过。

“改写结局”的任务,我就不参与了。
沈明诗沉默着,抬手拆去对方蒙着眼睛的纱布,又把血液擦干。

……我原本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不过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作为在场为数不多能让你依靠的人里,我还是挺受挫的。

别擦了,我看不见。

我知道。
谢言试图看清些,可惜并没什么用。

我真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没哭。

我…没有想看他哭的意思。
“界门”关闭,谢言也只是释然的笑了笑。

……那你呢,你该怎么办。

不知道,但那是之后要考虑的事了。
导师呼吸有些紊乱。

那我呢,我现在已经见到你了,可你又要离开了。

……没问题的,我可是很了解你的。
谢言抬手抱上去。

谢谢你。
当听清对方说了什么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开始变换,导师看着周围的时间快速流逝,头痛欲裂,抬手想去抓住那人的背影,但也只是收回,她已经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