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栀她到哪里去了…好久没看见她了。

有其他事情忙吧。
祁悯转移话题。

之前我就想问了,虽然有点晚。

你和学生这样那样……你的教资没问题吗?
陈晓生动作一僵。

那还真是……麻烦你当不知道了。
他把目光移回终端屏幕。

你的事,我也会当作不知道的。

什么啊…原来你也知道啊。

大概是因为持有“源”才没有受到影响,不过明牌后至少不用在你面前装了。

别这么提防我啊,我还没成为“流”呢,和你们算是一边的啦。

很快就不是了,“小角色”。
祁悯为难的眯眯眼,不用睁眼也能察觉,对方扑面而来的…恶意。

明明从始至终都没有沉浸在梦里,为什么不离开?

……

安心吧,这里不是外面,虽然体力的消耗和能量的补充还有身体上的痛苦都是切实存在的,不过这对他们原本的身体没有任何影响,顶多也就是精神上会累一些。

我不是在担心这些。
陈晓生撩起刘海,试图让自己减压。

在梦里自刎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嗯,有道理。
此时,为了让其他人离开梦境,时忆已经完成对虚假的记忆的复制。

时间可能会久一些,等着吧。
她回过头,发现刚才醒着的人也睡着了。

怎么回事。
她凑近过去。

谢…言?

未来,你还在吗,怎么看不见你?

我在,添加了太多的记忆有点累,需要休息。
时忆应答一声,随后离开这个人挤人的房间,去了宽敞的大厅。

这位…大人,你看起来很难过。

原来你在啊。

请放心,我的零件和机体都还是损毁状态,没有修复,无法构成威胁。

是吗,那个导师…和另一个紫毛,睡得那叫一个舒服,干完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后还来装无辜啊。
凌真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一点小把戏而已,不会造成任何身体上的伤害,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量你也没你那个胆子。

时先生,预计他们醒过来应该还要等上很久,怎么办?

……去看看被带走的那几个小孩,如果真的到了必要的地步,我去对峙。
此时,谢言的意识来到了一个纯白空间。

能看见了,还有断臂也复原了?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面前,握拳又舒展开。
满意地放下后,那个他一直没敢去见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对面。

【…是梦。】

【又是梦啊。】

我今天没打算和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浪费时间,自言自语听起来很傻。

你在说什么呢?不存在的东西…不是你吗?你早就已经死了吧。
谢言游离的眼神滞住。

听起来你还没有原谅我,不过算了,那也不关我事。

问一个梦里的人听起来很傻……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声不吭地就死了,死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月黑风高的晚上?
闻言,那人苦笑一声,带着一种勉强的笑容去开口。

那你告诉我吧,有什么可以让我活下去的理由吗。
导师黑下脸,几步走过去拽住对方的领子。

活着要什么理由。
她抬起头。

死亡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