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拿起那件大衣走到门口,有些忐忑不安。
他推开门,被猛地抱住。

赵云?

嗯。
酒精味充斥进鼻腔。

你醉了。

嗯。

放开我。

嗯。
嘴上这么说……怎么还抱的更紧了?

衣服给你。

嗯。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说别的吗。

会。
就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诸葛亮开口了。

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见赵云没有要走的打算,诸葛亮只能伸出手,低头吻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紧接着轻触赵云的唇。

现在呢?
察觉到被间接接吻的赵云脑袋一热,俯身凑过去,似乎是不满足,扣住诸葛亮的头吻上去。
诸葛亮用尽力气想推开这人,却仍旧纹丝不动,他缓慢抬起手,扇了赵云一巴掌。

我们…已经分手了。
诸葛亮缓解着发软的双腿,又狼狈地擦嘴,把衣服扔到赵云脸上。

……抱歉。
赵云貌似清醒了一些,攥紧手里的衣服,有些遗憾地笑了笑。

你来找我,就是因为喝醉了?

我不是来找你的。

我是来见你的。
诸葛亮不明白这套说辞,只当是赵云的胡言乱语,听起来的意思明明都差不多。

我听说了,会长,你要离开这里了是吗。
诸葛亮还没有做决定,他不知道赵云的消息是从哪听说的,暗自吐槽不太可靠。

这都和你没关系了。

你觉得,我是因为要离开学院,才会提出分手吗。

这不重要。
赵云似笑非笑。

会长只要做出选择,走你认为正确的道路就好,哪怕我妨碍了你也没关系,我不会去干预,不会把带有主观色彩的话说给你听,我只想…看到你的笑容。
他明白了。
赵云的不请自来,只是为了见一面。
傍晚,诸葛亮关掉台灯,只是看着窗外思考:他真的要离开吗?
如果走了,他还剩下什么呢。
“明天”如期而至,谢言起了个大早来到办公室。

你已经到了啊。

我昨天晚上去过了,和预期一样,就像有一把锁,无法进行治疗。

那就很难办了…

加上他本身就患有先天疾病,从医学角度来看,这只是经受刺激后的病情恶化,没有治疗手段。

好吧好吧,那就算了,不治了。
时岚显然没想到谢言松口的这么快。

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算了吧,太麻烦了,他前不久才刚把我赶出家门。
把人送走后,谢言打开电脑,拿起桌边的文件。
他打开悬浮屏。

你今天不卡点打卡了?
导师走进办公室,发现谢言已经到了。

没办法啊,看到这一摞单子了吗,都是上面催下来的。

谁让你每次都到等到月末。
导师凑过去。

看什么呢?

没什么。
谢言身体后仰,关掉终端。

你…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啊。
他揉了揉眼睛。

昨晚没睡好,不碍事。
谢言把手放到身后,终端的搜索栏还在不停闪烁:先天疾病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