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缓缓抬起手,趁着江衍的视野盲区,毫不留情的用能量光束穿透他的肩膀。

呃!
江衍应激后退,他这才注意到,又是熟悉的眼睛。

为什么…
是你先忘记的。

狭窄的教室传来打斗声,江衍只是回避着攻击,同时不断思考对策。

我…
导师猛的睁开眼,她坐起身看向窗外,揉了揉太阳穴。

醒了?终于有人能陪我聊聊天了。

嘶……

不说别的,小锦知道是谁救了我吗?

当时…
导师扶着额头,眉头微蹙。

你“死”后,发生了些麻烦事…当时你被我拿在手里,空间被打破后,我晕过去之前看到你就躺在我旁边,没有好转的迹象,然后……我好像看到了…

沈…沈明诗?

他?你确定?
导师努力去回想着。

我记得…他把你身上摸索了个遍,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遍?想歪了

暂且不说他为什么救我,他怎么会那么凑巧就出现了?

按照江衍的说法…他已经经历过“死亡”了。
房间内陷入沉默,导师看着谢言的视线从窗外移回来,又眯着眼轻笑出声。

……扁鹊一定和你说过,让你好好待着。

拜托拜托~我很快就回来的。

…他回来的话,我可不帮你说话。
得到许可后,导师对面的床上只剩下塌软的被子。

我回来了~
谢言本想抻个懒腰,身体上的疼痛迫使他停下来。

你难道还认为,自己属于这里吗。

当然~没有。
眼见对方没有再出手的意思,谢言难得解除了戒备。

我听说了,“死亡”有对你造成什么影响没有?

……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就不会只救我了,毕竟小锦当时,可就躺在我旁边啊。
沈明诗应激似的朝着身后打了一拳,落了个空。

我也有假设过,但仔细想想,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为你开脱,如果不是处于一些条件下,我不认为你会对昔日的好友见死不救。

我和她的关系还没那么好……以前也许是,但现在未必。
谢言抿了抿唇,表情似是惋惜,似是自责,似是怜悯。

……还习惯吗。

这不是你应该说的话。
沈明诗察觉到面庞上的冰凉触感,抬手拨开对方的手。

我会想办法…不,一定有办法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如今的你,不需要对我心生怜悯。

这并非怜悯,我只是觉得…看不见光,也太可惜了。
沈明诗清晰的感觉到谢言在笑。

这也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

另外,你的情感表达里至少有50%是假的,我听得出来。

真可怜啊~以后只能靠听觉过日子了。
听到一声冷笑,谢言没再挑拨。

“死亡”的感觉怎么样?

你还是心疼一下你自己吧,我的“死”只是促成目的的手段,何况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你可是冻了整整几个小时。

嗯……也是。
那也会疼的吧。
他抬眼看向窗外。

天晴了,总算不是雪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