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首先……找回我自己。
隔天正午,上课铃如期而至,进入班级的却不是导师。

啊!

谢导师,你的病好了?好久不见了啊。
那人只是轻笑。

好久不见。

为什么……
谢语诚撩开一直遮住自己左眼的头发,那蓝色的瞳孔开始变得暗红。

真的……
头发开始缩短,顺直变得反翘。

好久不见。
前不久——

你还是打算用那副样子去见他们?

嗯,但我想他们有权知道真相,如果一切顺利,导师的工作证可以保我在学院内不受任何伤害,自然没有抓捕我的理由。
教室安静下来,许久没人开口。

自己送上门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谢导师。

你确定?
谢言出示一张工作证,是他本人的。

就是说……?
回来…了?


首先道歉,“谢语诚”只是个虚假的躯壳,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学院。而我在前不久告知你们的答案里,有一半是假话,舍不得是真的,记忆也是真的,不论是哪个我,作为导师的时光也是真的,但是…
谢言释然的轻笑。

“不怕死”是假的,我可是很怕疼的。

所以,哪怕以后再发生什么事,还请手下留情。
他拿出一本书。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好!

明白了~

再逃跑的话,导师就真的要被打了。

真没办法……
欢迎回家。

至此,“导师”这一工作算是尘埃落定,但仍有人虎视眈眈。

……你已经一天没吃了。

不用你管。
凌真埋头研究着什么,看得出来,开启“万维网”对他的代价不小,脸色明显疲惫许多。

你的手腕受伤了。
凌真瞥了一眼,那里的皮肉被划出一道口子,里面的电线断了两根,时不时漏电,动作也明显迟钝。

我自己会修好,如果你一定要帮忙,把电线拿过来吧。
柳竺烟只是沉默着,拿来了一大一小两根线。

?

充电器,你没吃饭,我觉得需要这个。

……那就谢谢了。
看着对方用一只手笨拙的想要把伤口处的电线接上,柳竺烟搭了把手。

……

只是需要你欠我个人情。
连接好后,凌真甩了甩手确认那里的枢纽能够正常使用。

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并且我认为你早就察觉到了,“同伴”需要坦诚。

……我明白了。
凌真暂且放下手里的工作,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想问我哥哥的事,或者说我的事。

我有很长的时间听你娓娓道来。

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你不会策反,大人不喜欢“背叛”。

只有机器才会乖乖按照指令行事,别卖关子了,那位大人一定不喜欢内讧。
机械飞升?赛博疗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