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给你带回来了,不用谢。
谢言一脸疑惑的看着已经昏厥的江衍被拎起来,沈明诗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干嘛?

你忘了这货上次刀你了?

你真以为那种小儿科的武器能伤到我啊?还有你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谢言凑过去探了一下鼻息,确认这人没死。

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你不放心?

你有哪门子的分寸……
把昏迷的江衍安顿好,沈明诗垂眸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

昨天,有人找过我。

嗯?
谢言来了兴致。

找你?

严格来说,是让我传话。

传给谁。

你。
沈明诗没去顾及谢言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是一个看着和你差不多大的男的。

说了什么?

内容大概是……让你今晚在103区的一个巷口等他,我给你看一下。
沈明诗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地图,画上个圈。

大概这个位置。

……知道了。
沈明诗离开后,谢言终于有空顾及一下刚才被拎过来的人。

醒了就别装了。

……
江衍摘下兜帽,从床上坐起来。

看来那家伙手下留情了,不然最早应该明天中午醒过来才对。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与你无关。

我只是搞不明白,你们这类人,明明实力足够,为什么要去听一个小女孩的差遣?
谢言垂下眸子。

我以前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里,曾在树下捡到一只受伤的雏鸟,刚出生不久,翅膀还没有完全舒展开,但鸟儿生来崇尚自由,那时它还在用力鼓动翅膀。

我和一个人起了争执,当时的天气过于寒冷,如果不把它带回去,即使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

那个人觉得,应该把这只雏鸟带回去,等过一段时间再放生,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不过仔细想想,把一只翅膀还没有展开的雏鸟圈养在笼子里,你觉得,它飞得起来吗?

哪有不会飞的鸟?

人们都只看到飞鸟翱翔于蓝天,自然没人会去注意那些已经呱呱坠地的鸟了。
江衍不知如何去反驳这句话。

最后呢,那只鸟怎么样了。

采取了另一个人的办法,他们把鸟放进笼子,虽然开始那段时间养的还算不错,但是等到春天,打开笼子想要放生的那刻,我看着那只鸟笨拙的扇动翅膀,摇摇晃晃的飞起来,最后一头栽了下来。

不出意外的,它摔死了,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无论是什么决定,都不可能让它安然无恙。

你想表达什么?
谢言还没来得及开口,通讯器突然响了。

怎么了?

昨天那个男人,要见你。

谁?陈晓生吗?

不,一个白头发的。
还以为是夏哥,看来不是

知道了,现在过去,定位发我。
谢言切断通讯,随后看着被铐在床上的江衍。

放心,一时半会还不会拿你怎样的,如果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的话。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离开。

……无法飞翔的雏鸟…是在说他自己吗。
唉,可怜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