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完了没有?可以跟我走了吗。
谢言面露难色,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当然……

不行。
江衍打断了谢言的话,夏与沢皱着眉头,从围墙上一跃而下。

我说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这句话我还给你。

江衍,闭嘴。
谢言略显惊慌。

虽然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但是你有什么理由让他跟你走。

这个啊……你为什么不亲自问问他呢。
江衍沉默着,吞咽吞口水,静待谢言开口。

这是我们的事,你别插手。

开玩笑吧?就你的性格,居然能心甘情愿的跟他走?你倒是说说去干嘛,可以让你把导师的事情都置身事外。

我说过,当导师只不过是我随便玩玩而已,这种无聊的工作,随便给谁都一样,你们也是,只不过是会被我随时扔在一边的东西。
江衍咬咬牙,一拳打在谢言脸上。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是又如何。
见谢言这副态度,江衍只是叹了口气,有些无语。

那你这个监护人也别当了,指不定哪天我就被你卖了。

随便你,别来烦我了。
谢言语气冷漠,走之前最后撇了一眼江衍,随后跟着夏与沢离开。
回到夏与沢的住处,他心不在焉的坐在床沿,随后烦躁的喝下一口水。

那么绝情,真的好吗?你只不过是怕他被我伤到而已吧。

我还不知道你?真的打起来,我怎么交差?
谢言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一杯水已经被一饮而尽。

什么差?

监护人的差。
夏与沢一手支着下巴,随意的笑了笑。

但是他跟你断关系了噢,不觉得可惜?

跟我扯上关系才很危险吧。
谢言一脸轻松。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
谢言笑了笑,抬起手在夏与沢身后唤出传送门,一把剑刺穿对方肩膀。

呃……!
他猛的回头。

他提醒过你了。
江衍右手的剑刺穿了夏与沢的肩膀,似乎不打算松手,谢言笑着站起身吩咐江衍把武器收回,江衍这才作罢。

刚才配合的真好,只不过那一拳打的有点狠,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你快闭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到底……什么时候…为什么能跟上来。
夏与沢暂时脱离,有些站不稳。

我们都不是四年前了,与沢,我似乎还没有在你面前用过这一招吧。

空间传送…明明之前还没办法传送生命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谢言收回手中不紊的能量,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甘心的被你关在这里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毫无长进。

你……倒是变了很多。

没时间在这和你扯了,再见吧,江衍避开了要害,你还死不了,虽然我很想杀了你就是了,学院还有一堆事情等我回去呢。
谢言走近一步。

那么,byeby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