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问吧。
谢言无所谓的躺了下去。
……谢语诚，你认识吗。
闻言，对方愣了两秒。
没听过，是谁啊，你的小男朋友？
滚。
谢言眯眼笑了笑。
前阵子来的导师，感觉行事风格和你挺像。
恐怕没有我厉害吧。
……随你便好了，既然醒了就别赖着，除了做导师以外，你应该还有其他事可以干吧。
也许吧……他说我除了杀人就一无是处了……
谢言抬起头，闭上眼睛。
我之前说过吧，我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因为他说，如果我不杀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是……
谢言面庞上浮现的，是江衍从未见过的神情。
未来，并非是那个未来，而是我死去的友人。
谢言有些讽刺的笑了笑。
真抱歉，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不能说你毫无价值。
江衍走到门口。
导师当的不是挺好的么。
你就不能直说“我想你了”吗？
说罢，他推门离开房间。
谢言看着窗外，只是沉默着。
【只是随便玩玩…这种工作，还是找陈晓生干吧。】
隔天一早，导师在班级群发布了“心理健康调查问卷”。
@所有人 填表上交，包括导师。
学校弄这种东西干嘛。
也是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请不要有所隐瞒。
我看到了一个“选填”，“有没有性生活”这种题目真的有人填吗。
你们也没少干吧。
那我还是挺有发言权的……
这个“解决生理需求多久一次”也要填吗？感觉好涉及隐私。
这种问题……
麻烦。
无聊。
多此一举。
应该……
的确，某些有对象的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解决呢，对吧李白？
貂蝉小姐姐，好事再找我，Are you OK？
哈哈哈哈🌿笑死
虽然很不想打断你们的聊天，但是赶紧填表，第一节我的课，迟到就竞技场见。
那么请问二号窗户你多久一次？
谢语诚躺在床上，用十分钟填完了表。
当天晚上，几人收到了学校指令发送的心理健康指数。
88％，还OK。
89％。
我是86％，评分标准也不给一下。
82％…
70％。
为什么你比大家低你思考一下
85％，另外说一句，扁鹊真不愧为是医生。
84％，子房呢。
81％。
83％，诸葛会长是多少？
65％。
赵云呢，半天不说话。
机器是不是出问题了……
多少啊。
96％……
众人议论纷纷，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赵云的指数会这么高，一时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扁鹊，诸葛亮，赵云，司马懿，元歌来我办公室。
谢语诚看着导师在一旁忙里忙外，只是关闭手机，打开PPT。
指数太低或者太高意味什么？
这种事，不是显而易见吗。
谢语诚手机上的弹窗只有一条。
“心理健康指数”21％。2
窗户二号，21%我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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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中午和时间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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