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
“别…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学生!”

呐…谁不是呢?
谢言面庞青涩,嘴角还沾着血。

我也只有19岁哦,刚毕业而已。
“那你…为什么……”

废话真多。
他扔出手里的小刀,径直刺进对方的动脉。

你是不是在想,早晚有一天,我会抹了你的脖子?

如果你能的话。

啊…真麻烦,这城市没有一个能打的吗。
陈晓生皱了皱眉头。
在六个月前,他刚见到谢言是在一个废弃孤儿院。

你是……谁……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说出的话也不具有丝毫感情。

可以实现你愿望的人。

是吗……太好了。
他顿了顿。

杀了…我吧……

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愿望。
没人知道这六个月发生了什么,眼神黯淡无光的少年已经截然不同。

这座城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喂,我有个有趣的提议。

什么?

离这里50公里的一座城里有一所学院,我想去那里当老师。

你疯了吗?

我打听过了,那个城市是安全,祥和的地方,没有犯罪组织。

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去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吗。
他把手里的刀扔进垃圾桶。

沾血了,不能用了。
谢言站起身。

事不宜迟,我得走了,你来还是不来。

几个月后,你会见到我的。

那就goodbye了~
四个月后,在一座城市的巷子里,一个男人坐在墙边,清除外套的血迹,定睛一看,那件外衣已经残破不堪。

又浪费件衣服。
他干脆直接把外套扔到垃圾角,整理好仪容便起身往一所学校走。
两个小时后,他从大门出来。

这里导师的门槛只要这么低吗?那倒是很方便。
随便混几节课,领点工资就行。
他是这么想的。

明天啊……
第二天一早,他拎着包来到办公室。

进来怎么不…
导师停下动作看向门口,本以为是学生,却不料是个陌生的成年人。

嗯?我的同事比我想的要年轻啊,多大?

你…成年了吗?

谢言,19岁。

…锦栀,18。
谢言笑了笑。

还是不说以后了…现在,合作愉快。

嗯。
这段关系比想象中要好的多,并没有谢言想的那么复杂,一间办公室只有两个人不说,另一位有课时更是相当安静,久而久之,关系也就慢慢好了起来。

今天的表我给你填过了,你要不要去寝室睡一觉。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导师打了个哈欠。
这种关系持续了一年,在某个下雨的晚上,谢言手机拨通。

大晚上的,什么事?

……我把位置发你,有些事要和你说。

好。
通话挂断后,谢言垂下眸子。

干脆就趁这次和她说……
十分钟后,他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锦…
刚要喊出对方的名字,他亲眼目睹导师倒在了马路中央,红绿灯还在不停的闪,汽车的鸣笛声变得格外刺耳。

!
他不顾一切的跑过去,身上已经被雨浸湿,但却并不在意那么多。
即便有人第一时间拨打了120,但已经停止的心跳仿佛预示了结局。
谢言独自喃喃着什么。

对……不……起……
感觉两人的感情线属于比较淡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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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好像一直没怎么仔细描述过这位导师的背景,是孤儿院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