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最后离开了病房。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我有事找你,在殷珏城医院楼下。

好,好,我现在过去。
等了约十分钟,那人如期而至。

那么,什么事?
她还是穿着斗篷,和往常一样,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总感觉眼熟…在哪里见过来着……】

她受伤了,你应该知道。

你想说,是我要杀她?

当然有怀疑你,不过暂时没办法取证。

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他走上前。

把斗篷摘了。
谢言眉头紧蹙。

呵,这就是所谓的“正事”?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那,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那位女子笑了笑。

如果我说,我不呢。

时间久了,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你的下属吧。
谢言用能量汇出一把刀。

要动手?你怎么和他一样固执,明明能量已经所剩无几,却还是愿意为别人涉险。

我记得你们都说,不会再使用武器了,结果到头来,没有一个做到的啊。

少废话。
谢言跑过去挥出刀,被一个侧身躲过。

你对我的真面目很好奇啊。
他没有听进去,只想靠近这个人,扯下她的斗篷。

我们这…算不算内讧?
谢言一直处于攻势,但对方丝毫没有要反击的意思,只是一直在躲。

该死的。
这样下去,体力会被耗完。

我可不想和你打,毕竟真打起来,也许我没什么胜算。

不过…现在可不一定。

咳…
他突然咳出一股血,随后倒在了地上。

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下,你坚持不了多久。
这人蹲下身子。

带着伤也敢这么嚣张,还真是让人不爽。
那位女子又站起来。

真是麻烦啊…好像都有叛变的意思呢。

不过,无所谓了。

要对付这几个,有的是办法。
随即,这里只剩下谢言躺在地上。
确认那人离开了,蓝宿洢走了出来。

虽然我不想多管闲事,不过,你总不能自己找死吧。
她蹲下身子看着谢言,那人只是睁着眼睛,没力气开口说话。

你明知道这种环境是很不好应付的,毕竟…以前的病,给你落下了些后遗症呢。

万一我不在,你可就死在这了。
蓝宿洢准备把人带回去。

今天的事,我不会和她说的,虽然说了她也听不到。
谢言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自己的房间。

我怎么…
他匆忙穿上外套,顾不得伤势,跌跌撞撞的去了导师所在的病房。
她还躺在床上,平静,安详。

……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回头看去。

……守了一夜?

不,我也刚到。

我来看看导师的状况。
扁鹊坐在床上。

(摇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我知道了。
见扁鹊还不打算走,谢言有些不解。

……谢导师,您昨天…做什么了。

嗯?

皮肤被冻伤,时间久了可能会濒死,您…打架了?

…算是吧,不过对方没动手。

那伤势是…

我不太适合在寒冷的环境下待着,冬季被冻伤是常事了。

偶尔有几次也差点被冻死。

体质问题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扁鹊不好多说什么,离开了。

这种事可不会随便说啊…
寒疾的后遗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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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法的字数都是写小说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