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节假日,上午8:30,林挽从病床上醒来。
床边坐着的江衍还在睡觉,床头柜上则是已经凉透的早餐。
同时她也注意到,一旁的红绳。
这是…

她拿起那条绳结仔细端详,这轻微的动作让江衍有了意识。

谁…
睁眼看到床上那人已经是苏醒的状态,起床气也消失了。

你…醒了。
这段时间他无不在担心,此时也很是高兴,但没有刻意的表现出来。
我睡了多久?


很久。
江衍还想说什么。

你…手上那个……
嗯?这是你的?

林挽把红绳递过去。

不,我是说…这个,你能不能带上。
绑手腕上?


嗯。
林挽伸出手,示意对方帮她系上。
江衍刚伸出手,林挽发现他手上也系了一个。
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没什么用,保平安。
你还信这个?


不信,但我希望有用。
刚系上,扁鹊和庄周便推门进来。

醒了?

那就表示,越人你的药可以使用。
什么?


我提取了你身上受伤残留的能量,经过具体化后制成药剂,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如果要让你醒来也只有试试。
那辛苦扁鹊爸爸了。


……我没有当爹的爱好。

噗。
(嘟囔)那可不一定…


什么?
没什么,呃,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俩就…先告辞了。

林挽拉起江衍的手腕就跑了。

挺有活力的。

……最好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不会有事的。
扁鹊没有说话,庄周则凑到他耳边。

不信我?

(笑)信。
庄周往后退了退,唤出一只蝴蝶,落在扁鹊的指尖。

最近有些疲惫。

那我再给你开点药。

不,我是说你。

……
扁鹊想回避这个话题。

越人,你真的…

没事。
庄周莫名有些不爽,他知道对方的性子,但也无可奈何。

(叹气)好了,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去忙了。

不行。
扁鹊有些发愣,在以前,庄周从没阻拦过他工作。
而庄周也知道,如果是他说的话,那扁鹊一定会听的。

怎么了?

陪我说说话。

好。
聊着聊着,庄周逐渐困倦。

昨晚又失眠了吗?今天再给你一瓶药好了,去补个觉吧。

陪我。
扁鹊有些懵,不是说两人没有一起睡过,但今天的庄周…怎么感觉莫名产生了些依赖?
他坐在床边,等着庄周睡着。

喝口水吧。
庄周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过去。
扁鹊因为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很快察觉到水中的异味。
但他没有多想,一口咽了下去。
就这样,他睡了过去。

好好休息吧,我的医生。
庄周轻吻对方额头,随后自己也睡去。
另一边,林挽苏醒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有身体不适情况吗?
放心吧导师,很健康。

醒后自然被叫到了导师办公室。

如果确定没有其他状况,这个表填一下。
谢言递过去一张表格。
好的。

手腕上的东西引起了导师注意。

这个,是江同学手上的?
他给的。

导师有些不解。
她很清楚,江衍有“其它背景”,但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与阵营相违背的决定。

他在想什么…
导师不知道的是,有一个“卧底”就在她身边。

(递)怎么?

没什么。
导师,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吗。


嗯。
林挽走后,谢言忙活了十分钟,随后把一杯茶放到导师桌子上。

怎么不是咖啡?

你最近休息不好,需要补充睡眠。
导师拿起茶杯,余光看了一眼放在她办公桌上的栀子花。

这个,你从哪带回来的?
说起这盆花,大约是在两周前谢言带回来的。

买的,不好看?

只是觉得没必要,“家”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希望你看到花的那一刻只想着家,我希望你能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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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