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挂了一天似是累了,没有人注意她何时从南至西,慢慢开始发红。远郊一处校园里的花草也没注意,因为他们被屋子里那三人间诡异的氛围吸引,时不时传来的笑声震得它们花枝乱颤,时而的紧张气氛又让它们对那三人充满好奇——怎么了,一会轻松一会紧张,一会笑一会又恼。
人类的世界是复杂的,花儿草儿自然不懂,现在那三人正在换一场古老的在智慧游戏——纸牌。
至于好好的一场治疗,为何会变成游戏,这就要问那位有名的温医生。
这位温医生在业界是出名的不按常理出牌,据说家里世代从医,尤其在心理学方面造诣颇高,而她,是他们家族里年龄在最小的职业心理医生,第一次执证看病时年仅15岁。
15岁的心理学博士,专业的心理医生,任谁都不会信服。毕竟,能够约到温家的心理医生,大都是有钱有权的家族,他们愿意花大价钱,却不愿意面子上收到一点伤害。刚开始看病时,所有的病人包括家属都以为她是一个执拗跟着大人后面的小孩,或是医生太忙从家里请来的小小帮手,了解一番后知道她是医生,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现实,甚至破口大骂,怒斥名扬海内外的温家医生,不守医德不尊重病人,随意安排一个小姑娘胡闹。
这位小姑娘也不是好“欺负”的,面对病人及家属的质疑,她丝毫不慌,只是定定站着,待周围人安静下来,她缓缓说道,我叫温情,是一位专业的心理医生,若是因为我看起来哦年龄小而怀疑我的能力,那么诸位请便。不过,我可以保证,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治好他。
无疑,短短的几句话惊到在场所有的人。
他们听过太多的“我们一定尽力”“每个人情况因人而异,但我们保证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谢谢你们的信任,我们一定用最好的药,最先进的技术以及最全备的服务…”“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我很抱歉…”他们见过太多极尽谄媚的脸、一个又一个真挚鞠躬以及天花烂坠的安慰,第一次,他们听到了一个承诺,姑娘的眼神告诉他们,这个承诺她一定会实现。
于是,他们低下了自以为高贵的头颅。
过程是漫长但有趣的,这位小姑娘总是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每次治疗,都像是一次学习、一段修炼或是一次心灵洗涤,回想过程都是轻松愉快的,结果自然也让人满意。
多年的磨练,温医生已经不是当初那位小姑娘,见识了各样病症之后,她现在对普通的心理疾病已提不起兴趣,“这些病症无非就是简单的重复而已,我不想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简单重复的事情上面。”因此,近年来,她的名气越大,但是接待客人的数量却越少,很多找上门的权贵都被她骄傲的言论劝退,而她这次之所以愿意治疗,是因为蓝忘机养父与温家的一位长辈是故交,几经辗转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