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清清凉凉,猝不及防碰到皮肤,夏时瑟缩了一下。
应淮还以为是弄疼了他:“很疼吗?”手上的动作更是极尽温柔和小心。
“不疼。”刚说完,酒精擦拭到了刀子划出来的伤口上,蚀的夏时轻“嘶”了一声。
“忍一下。”说完,应淮俯下身,对着伤口处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吹气。
夏时身子有些僵,整个脸都埋到了应淮的枕头里,他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应淮看着他的反应,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伤口都消了毒,擦了药,还有其他一些淤青,应淮把红花油倒在自己手心上,搓热了,然后覆在夏时的背上,夏时身体瞬间紧绷了。
“放松。”应淮揉着他身上的淤青,温声说着。
秦帅在一旁听着,这怎么感觉有点儿虎狼之词?
夏时渐渐放松了身体,应淮用着恰当的力道,揉开淤青,他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肌肤,觉得自己有想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但看着这光洁的背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还有伤口,应淮又心疼难受的不行。
背后上好药后,还有前面的,夏时坐了起来,打算自己来,但是应淮避过了他过来接棉签的手,让他把衣服撩好,夏时只好低着头,把衣服卷到脖子处,前面只有淤青,倒是没有伤口。
应淮又倒了点红花油,在掌心搓热,覆在了夏时的胸口和腹部上,不轻不重的揉着。
夏时脸上的热度就没有降下来过,耳廓的粉已经漫到了脖颈。
秦帅在心里暗骂:没想到这老应居然还是个老禽兽!
等药终于抹完,夏时也强迫自己冷静了许多。
“明天接着上药,一天两次,我帮你。”应淮一边收拾药,一边说道。
“谢谢。”夏时放下衣服道了谢。
说完,夏时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翻开上次的数学测试卷,开始改错。
对于理科来说,文科的数学已经算是简单的了,但是对有的文科生来说,数学还是一道怎么都迈不过去的坎儿。
夏时就是这样,其他的都好,就是数学不好,英语稍弱,有时语文和文综能拿到接近满分,但就是数学和英语拉了分,导致他的成绩虽不能说不好,但也只是中上。
过两天要月考,所以夏时抓紧时间多做几套数学卷子,把这两天落下测试的补回来。
但是……夏时看着手上满分一百五十分,自己只能勉勉强强够到七十分的数学卷子,感觉脑壳痛。
第二天早上,夏时起来洗漱后,跟着他们一起下楼去操场站队跑操。
下到二楼的时候,刚好碰见王勋,也就一起相伴去操场。
“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老不见你?”王勋问道。
“家里有事。”
“怎么个情况啊?”
“就一点儿小事儿。”
“你少敷衍我,什么小事儿啊?能把家里房子都卖了!”
夏时诧异的看向王勋,却是愣住了。
“你到底把不把我当哥们儿啊!?要不是我那天去你家走了一趟,敲了门却没人应,问了你家对门,才知道你家房子早都卖出去了,你家有事儿你不想说可以,但你能不能别老自己一个人扛着,你到底是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王勋越说越气,但也知道夏时就是这种性格,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不说,所以他才更气,他觉得他对夏时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哥们儿,而自己也没有办法帮他,就像之前那件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