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的魔域大殿前,一群金翅鸟妖被束上锁链,有些不屈不挠,依然一副不屈的模样,比如那个带头的长老,让笑寒觉得,有些难搞,而更多的则是一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未经世事,多少有些害怕。
“看来,长老是执意要违逆我意了?”面露愠色,笑寒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但她得把控好分寸,不急不慢的来。
“哼!我们只听少主的。”便看向面前的红衣少年。
“哦!,那禹司凤你看如何?”不问也知道,肯定不同意,燃烧妖丹代价非凡,而且,魔域战士众多,得活活累死不可。
“我不愿做战争的帮凶,我也希望陛下可以收敛好战之心。”言辞恳切,而富有真情。奈何,笑寒看着,却没有说话。
许久“你可知,没有用的人,我的处理方法一向是-杀-无赦!”后面几个字还故意放慢速度,令人听了毛骨悚然,不由得战栗。
笑寒看到后面的几个弟子,缓缓的靠在了一起,彼此寻求安慰,来排解自己内心深处的害怕与恐慌。
”陛下可知: 不责人所不及,不强人所不能,不苦人所不好。”不要责备别人达不到标准;不要强迫别人做不能做的事情;不要难为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指对别人要多些尊重和体谅,不强人所难。隋·王通《中说·魏相》:“不责人所不及,不强人所不能,不苦人所不好。”
“哦!你倒是责备我强人所难了!”笑寒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难看,像是一会儿就会大开杀戒一样。
龙影一动,一把古铜色长剑,便被握在笑寒手里,空气一瞬间变得凝结,龙影缓缓转身,笑寒慢慢向那违逆她意的金翅鸟走去,似乎在宣告他的死期。
禹司凤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一下变横在一妖一魔中间。
“你刚刚才登基,不能乱开沙戒!”禹司凤还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却没有阻止笑寒前进的脚步。
胸口的龙纹似乎是闻到了血腥气,竟然开始在面料里流动,不,是舞动起来龙头游到笑寒的右袖口边,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仿佛要吞掉面前的金翅鸟妖。
笑寒盯了红影一眼,那红影便就闪在一旁。
“禹司凤,你以为你是谁?你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他们,更救不了你自己,亦或是魔域。在绝对的面前,道理太过于苍白,就像当年,他们明明已经接受了投降,却还是要赶净杀绝!”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少年浪浪强强的爬起来,还是不放弃。
“没用的。”
剑已经抵在了那妖的脖子上,似乎下一刻血龙就会翩翩飞舞。
“那,我放了你吧。”剑有缓缓落下,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