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听不惯月季这班矫情的语录,牡丹花仙——白紫也是蹦了出来,指着月季花仙——月禾就开始指桑骂槐道:“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感情搁着打扰别人发骚呢?”
“我!”
牡丹乃是百花之首,而牡丹花仙白紫的修为更是一众花仙中最强的,加上老大的身份,月季自然是不敢和她放肆的。
“对不起姐姐,我会注意的。”虽然是认错,可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可谓是直勾勾的往扶摇身上瞟,眼神里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不过牡丹并不在意月禾看的是谁,只是单纯的听了她这弱弱的语气不爽,白紫可谓是更加火冒三丈,在她的心底这个月季花仙,整日里啥也不干,每天就只会四处摇个花枝,你说这也就罢了,谁承想她今天居然大晚上的拦着人发骚。
“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每天忍着你还不够?现在你还要如此?”
牡丹花仙那是积攒的怨力一触即发,月禾实在是遭不住这般言语,那求助的目光自然就飘到了扶摇的身上,不过扶摇也不是傻子,看着愈演愈烈的两人,他也似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直到逃的够远了之后,扶摇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天上的皓月像银盘一般高悬在万里无云的夜空里,带着一丝寒意的月光把秋江照得闪闪发光。
就在他低头之际,那双千不该万不该的眼睛无意间也是瞥到了一旁的白芳池,这池子里满处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睡莲,池子东边有一个很是别致的蝶亭,这要是想看风景,只需站在这亭子里便可将池内、路上所有的风景尽收眼下。
不过今天这亭子...好似是被人占领了,扶摇边走边看着,那亭子里面好似是站着一男一女,这大晚上的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不用想也知道没做什么见得人的勾当。
看着这条往东面延伸的路,扶摇是突然不想走了,但是他回想起刚刚来的路上,那两个女仙争吵的画面,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扶摇一时间也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夜间边上的柳树也是不安分了,长长的枝条也是随着晚间的微风肆意晃动,那柳树千丝万缕,与一边上苍松翠柏刚劲挺拔的风格迥然不同。
另外,这柳树它也是柔中带刚,刚柔相济。你瞧瞧,它就长在着水池边,柳丝低垂,犹如婀娜多姿的仙子一般;你看,池塘中,柳影摇曳,临风起舞。柳动影随,它就像是对镜梳妆的少女,又如舞袖飘飘的仙子。那杨柳的枝条是向下垂着的,好似姑娘们刚刚梳洗过的缕缕青丝。春风拂过,披着鹅黄嫩衣的杨柳,摇摆着轻柔的枝条,婀娜多姿地舞动身躯,呤诵催耕曲。它们的枝条也是好软啊,轻风将它们的下梢一齐托起,姿势整齐而好看。
“为什么我就不行?而那个姓白的就可以?师尊~徒儿知道之前惹您生气是徒儿不对,徒儿错了,可您不能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给那个白岑啊!我是您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