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扶摇的这遍耳语,白岑脸上的表情也是有点怪异,她微微转过脸伴依半靠在扶摇肩头:“天天住在这吗?那我以后岂不是得早早起来去三十三重天上班?”
“呃?”这个问题属实是把扶摇给问哽住了,说实话他确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许是这短时间的依偎竟让他都忘记白岑是三十三重天上的太清明尊。
他本以为自己爬到天君这个位置就已然算是不错的了,结果自己未婚妻的位置更高...想到这扶摇便也是皱起眉头,现在他的天君之位还是没有坐稳的,想要在往上爬那也是要有一定时间的...
“阿岑放心,这不成问题。”话扶摇也不敢说的太满,毕竟他实力有限,背后也没有强势的家族支撑着,飞升这些事情也只能慢慢来,毕竟做事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一个脚印才行。
此刻的天地四周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过了一会儿,天色慢慢变淡了,那黑影越升越高,离我们越来越远,面积也小了许多,远方的景物朦朦胧胧,好像罩着一层灰色的面纱。
夜晚总是那么的长,两人不知站了多长时间天地间还是笼罩在一片白雾中,近处的花草、树木,远处的山峦、房子,都在浓雾中时隐时现。
这雾远近的炊烟,成丝的,成缕的,成卷的,轻快的,迟重的,浓灰的,淡青的,惨白的,在静定的朝气里渐渐地上腾,渐渐地消隐。
不一会儿,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起初是浅红色的,眨眼间,浅红变成了深红,像是给天空染上了一滴红墨。光线从红墨的边缘透出来,给“墨团”镶上了一道金边儿。大地上的一切也渐渐清晰了。红霞慢慢扩大逐渐变亮。
眼看着晨雾似乳白色的薄纱,如梦、如幻、如诗、如画,挥不走,扯不开,斩不断,挡住了白岑的视线,使人有种飘飘然乘云欲归的感觉。
看着太阳都有点点升起,白岑看了看身后衣衫不整的扶摇:“天快亮了,你该去潮生殿了,我四处转转不必担忧。”
扶摇看了看天眼神并没有什么太大波动,纤细的手指依然是把玩着白岑的长发:“嗯,不着急,天天听那些神仙汇报人界琐事,我都听烦了,今天晚一点点去也不着急。”
其实本来扶摇是想说:因为想多陪陪白岑,这才不愿意去听理朝政,但是想着这样讲述不太好,便也是挑了个不太变异的意思讲解。
这话变了个意思讲述出来,白岑确实能够接受,看着远方的云雾一时间她也是不想去理会些朝堂琐事,毕竟白岑她自己刚给扶摇洗脑,自己不愿意透了身份是因为不想早早地去太清殿当值,实际是要去收拾当年在战前河畔暗算她的人,这会子要是在催...岂不显得她有点...
白岑转过头依偎在扶摇怀里,看着那双满是柔情的眼:“是吗?不怕那些个海王找你麻烦?我从前做上尊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们那几位可都是正儿八经的龙族,心高气傲难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