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到了结果的白岑深吸一口气,就准备打入皇城,她决定了无论她未来的师娘是人是鬼,是神是妖,只要她师父喜欢,哪怕是有妇之妇,她也会帮人抢!
做徒弟就得有这种上刀山下火海的大无畏冒死精神,当然...如果抢不过...那就算了。
大不了抢来之后再介绍个好的呗!
如果你此时此刻恰巧在洛安皇都的话,你就会看到一位身上沾着血的修士正在逆行闯皇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岑也是被那些道士喝住,然后又被押上了和锦愉去一个地方的船。
至于为什么那些倒是来得这么快,那是因为刚刚抓住锦愉的时候,沈子申情况不太好,于是乎他们留了一大票子的人留下来安慰洛安王。
为什么白岑会心甘情愿的被抓?那当然是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准师娘被带去了那个地方,于是乎她也丝毫没有反抗,直接进场缴械投降。
可怜这一群晚辈,压根就没见过含光剑长什么样子拾起来,还以为他就是个冰柱的剑,然后就随随便便扔在了包裹里。
虽说白岑挺心疼的,但想想这些和自己的师娘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不过就是含光剑而已!她的众多佩剑之首罢了!大不了折了她都不心疼,只要这家伙最后能成自己的师娘,牺牲多大她都愿意。
这现在唯一不能忍的就是这个船,它划得实在是忒慢,这简直就像没吃饭一样,于是乎一直没说话的白岑也是开启了吐槽模式:“不过话说你们这个船能不能划得快一点,搞得跟没吃饭似的,真的是你们这群人不知道时间的重要性和宝贵性吗?”
“啊这...抱歉...我头一次听说过这么无理的要求,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理直气壮伤了这么多人,着急去审判的。”
那小道士笑了笑,对前面的船夫挥了挥手,于是乎挂起了帆,这船变相是飞一般的往前行驶。
白岑也是跟着他笑了笑,笑死了在这诺大的人间,有人敢审判她白岑吗?不想活了吗?
他们也是没有几时就追上前面押送锦愉的船,路过的时候呢?小道士还跟前面的道长打了打招呼。那道长撇过头来,微微点头表示应答。但只不过在他回眸的瞬间,他看到了笔直坐在凳子上,临危不乱的白岑,一时间泽岚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人大好像在哪儿?他也是想再次确认,就再次向白岑这边看了过来。
白岑见他再次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也是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泽岚的计划泡汤了,他依旧还是没有放弃心中的想法,船上对面船上的这个人,他一定是见过的,而且一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师侄!你那的船上拉的是什么人啊?”
听到师叔对自己船上的犯人感兴趣,那小道士也是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礼,这才开始阐述起来:“回禀师叔,这人也是在皇都为非作乱的,她打伤了好些的人,师祖也是将她拿下,然后就让我们带她过来,送回门派审问。不过这个人倒也是很奇怪,他自己这一路上要求我们快速行驶,好像在着急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