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师弟们小心了。”老道士也是明白自己这些人都是斗不过锦愉的,也是推居后面让他们开始施法推展法器。
锦愉面对他们口中的那个法宝,只是淡然一笑,她可不觉得萧景云那个贱人练出来的东西,能够压制住自己,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某个人的缘故,锦愉一时间竟对他手下的人生出了一股完玩弄的恶趣味,看着场上那些信心满满的道士,锦愉也是放弃了招数,等待着他们口中的那个致命法宝。
或许时隔多年锦愉还是那么的讨厌,那个一直缠在他身边的女人。
毕竟这个姓萧的总是那么的爱搞事情,做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完事了还跑去他身边告状,而他居然全都相信了,也是锦愉这些年来心头唯一生气的地方。其实起初他们的误会并没有那么大,只是萧景云在其间不断的挑唆罢了。
可有的时候玩过了头,也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现象,锦愉这边正想着达到什么程度就能见到她一面的时候,那边的道士们已经开始振振有词的念了起来。
“嘘为云雨,嘻为雷霆,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萧月娥看着天上金光闪闪的法网,又看了看半空之中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景瑜,心中不知不觉地升起了一股担忧的感觉,可当她转头看了看地上,坐着的沈子申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这个沈子申对待锦愉并没有那么的好,也是不上心。你看,像这种她都能察觉到危险的时刻。他一个常年带兵打仗的大男人居然不着急。
“王上,你说王妃姐姐该不会打输了吧?”于是乎,她个人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搞点事情了,那弱弱的身子就这么啪的一下倒在了沈子申的怀里。这边正观察战况的沈子申突然被一坨软乎乎的东西砸到,眉头也是一皱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萧月娥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家伙也是怕锦愉无意间撇到会误会,直接一把就将萧月娥给推了出去。可怜的萧月娥就这么沈子申无情推倒在凹凸不平的石板上。
如果锦愉知道他内心的这一操作。那肯定是表示大可不必,毕竟锦愉喜欢的人,又不是他沈子申,而是这群道士口中的尊上,所以他搁那儿招呼什么急?
萧月娥这边也是自觉起来,这波操作没讨到好处撇了撇嘴不再言语,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主要是这石板子太扎,扎的她不想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半空之中放弃抵抗的锦愉。
萧月娥不由得觉得有点奇怪,这平日里看起来那么聪明的正妃,怎么在这种时候这么的傻?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手不打了,这不停手分明能打过的,这来了个法器的压制,这赢不赢还是个悬念呢。
萧月娥其实挺想喊两嗓子的,不为别的就是给锦愉加加油,但萧月娥一想到两人平日里的关系闹得这么僵,一时间也不好意思说话。毕竟萧月娥自个平日里没少给锦愉使绊子,她是要是没事整两嗓子,那这岂不是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