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离开的沈子申一路上气呼呼的,可走着走着实在是饿得慌,闻着味便是来到了一处小院落内。
那院落虽没有锦愉的院子里奢华,但也算得上是精调细修。沈子申推开门入眼的是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若有似无的香气浮动在空气中,引人遐思;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
这里是萧侧妃——萧月娥的院子,院落的大厅里并没有人。
“这大中午的侧妃哪去了?休息了吗?”
一旁的婢子没有回答,吞吞口水杵在原地,按理说王上这个时候,应该是待在王妃那的...,而自家的主子耐不住院里清净早早地便是跑到了后宅的清池边蹚水玩去了。
“本王问你话呢,哑巴了吗?”今天是找谁谁都是逆着自己,沈子申见状也是一间一间的找了起来。
他这一较真可谓是翻遍了整个院子,愣是没有找到萧月娥,只瞧见了角落里几个鬼鬼祟祟的侍女。
见着这般景象,沈子申哪怕就算是再不了解这个侧妃,也是能大约猜到这人搁哪呆着了。
“一天天的不呆在房间里,到处乱跑,哪里还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
许是在锦愉那受了气,沈子申的态度并不是那么的好,或许是因为这段婚姻是来自长辈的指定,又或许是因为对锦愉的承诺被毁,这个萧月娥在他这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
一旁的侍女听了这话,不由得撇了撇嘴,当即也是不乐意了,王妃每天也是到处乱跑,王上不仅一句话的异议都没有,反倒是把自己的轿撵供她乘坐,这还真是双标,这出入皇家的小侍女也是不服气的争辩起来:“我家小姐无非是偶尔出去两趟罢了,王妃天天到处跑...都不见王爷——”
沈子申正想着找不到人就回自己院里吃饭去,谁曾想就听到了这一番话语,当即也是火冒三丈:“放肆!王妃是什么身份?你家小姐又是什么身份?来人拖出去杖责三十!”
丫鬟也是瞬间被吓傻了,刚刚只顾着抱怨了丝毫没有考虑自己说的话有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只仗着自家小姐是国公之女,当即不服气的反驳起来:“奴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王妃身份卑贱凭什么可以随意出城游玩,而我家小姐就只是出了个院落就要被王上这般嫌弃?”
此刻的丫鬟还是如同傻子一般和沈子申对峙着,可换来的只有沈子申不耐烦的眼神,冷冰冰的惩罚外别无其他。
其实沈子申心中也是很诧异,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这人是萧月娥的贴身陪嫁丫鬟,她都怀疑这家伙是哪个夫人那弄来侧妃这蓄意抹黑搞事情的。
“赶紧把人拖走,本王不想再看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