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城似乎就不像外边那样破败不堪,反倒是百姓安居乐业,到处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在日出的朝霞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宫门口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这还不等白夜靠近王城,就听见城墙之上传来阵阵悦耳的琵琶之声。白夜听这是玉珠走盘的声音,心中也不由得感叹起来,这声音清脆的就如同大大小小的珍珠散在了干亮的玉盘之上,不愧是三界第一琵琶弹出来的音调。
如果可以,他想给他那个能文善乐的徒弟也整一把。当然,这种事情梦里想想就好。
毕竟这玩意儿可是溟神所炼,民生之徒所起之名,意欲祭奠亡妻之意,三界独此一把。
或许是因为这由来缘故,这调子弹着弹着,也就突然有了些悲切的感觉。
同样身为名器的承影,却从中悟出了一丝丝不同,那种感觉狂妄不羁,隐隐约约似还带着一丝丝病味变魇,这倒不像是一柄神器该有的:“主人虽然说帝女的能力弱了很多,但是那烬汝荥的本体上,反倒隐隐约约有了些增强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白夜并没有着急搭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承影:“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想把你换掉...”
这话说得承影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乖乖的跟在白夜身后,进入皇城之内。
宫墙门后是一处大殿,虽说只是个王城,里面的建造却和白夜脑海中的皇城没有太大出入。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 一 墙黄瓦,金碧辉煌。或许是白夜来的不是时候,此刻的殿内群臣满地跪,殿中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或许是早知白夜要来,这里的景象倒又不似上朝般庄严圣重。
一进入殿内白夜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是第一次觐见人族皇宫,白夜太过紧张,望着四周跪了一地的人,他就搁中央杵着也不知道该跪还是不该跪 。
殊不知此刻殿上的王也是做如针毡,主要是白夜一直不说话,他也是第一次待见上界人物,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跪:‘这...仙师好高冷,都不说话的吗?我是不是要跪他啊?’
“先生是梓潼所言的上界仙师吧?”
最终还是宝座上的王先开的口,白夜木讷的点了点头,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自己这么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的,不是仙师难道...是兔爷?
场面又陷入了尴尬之中,沈子申虽然贵为封王,平日里也都是趾高气昂的和属下交流着,从来没有这般过言语,一时间不习惯的那股劲涌上心口。
远道而来总归是客,更何况还是和锦愉认识的人,待他总归要和善些,这个说法说服了沈子申,想到这他也是紧接着左一句右一句的开始无厘头。
“哈,仙师远来未曾远迎,还望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