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仙上说了,出了任何事情全都是她自己担职责,你们这脑子全都是浆糊吗?非要认为人家这是要害你们!”
听见这群道士这么污蔑自己的徒弟,作为全局的纵观者——白夜,倒也是默认了,并没有替白岑辩解一字半句。
“是啊!若不是尊上,或许刚刚蚯蚓精出来的时候,我们估计全都已经团灭了!”
不过这群人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蜀山已经被破坏成了这幅模样,草地上、石碣上到处都是尸横遍野,这群家伙还都因为蜀山被团灭了,一时间也都是毫不客气的装起了主人来。
现在场上已经是两面话,极端演变着,白岑面对这样的场景,只是嗤笑一声揪了揪那些虚假嘴脸。
“师兄...我们回去吧!”
看着场面一直僵持下去倒也没有意思,白岑还是率先提出了回门派,玄机子对此自然是点头同意的。
只不过玄机子看着自己师妹手上殷红的伤口,心中总觉得心疼万分,从前师尊在时最疼爱的就是白岑,现今自己却没能当好这个掌门,这也罢反倒是弄了个树倒猢狲散,思考这些得时候,玄机子无意间却又瞥见自己师妹肩头又红了一片,皱着眉头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讲话。
倒不是玄机子有多么细心,只是这白岑最爱穿白净的素衣,这一手上那血色是藏不住的。
“师兄?”白岑对此不怎么能够理解,玄机子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稍有欠佳,会得罪人;或者又是让玄机子下不来台面,他才会闭口不言。
“师兄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吗?”此刻的白岑压低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嗷?没有没有。”经过提醒玄机子也是方才回过神来。
“师妹...要不我去商议赔点钱吧!毕竟鼓是咱们搞得,咱们不占理...”玄机子还是觉得这么一走了之不太妥。
“别!这群人说的话算个屁啊!师兄...你看那边唯一没倒的山峰...”
白岑突然靠近玄机子在他耳边低语,顺带还指了指那不变的方向,这可把玄机子给搞迷糊了,他看那地方倒也没有看出什么邪门的套路来,短时间也是呆呆的眺望着。
“师妹,你刚刚说看那山干啥?”本着不同就问的精神玄机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白岑却不准备回答了。
玄机子倒也是个有眼力的,见白岑没有丝毫要回答的意思,他主动拿起白岑手里的那柄神器,挥了挥手便是要离开蜀山的,那些个还没有商讨出个结果的道士们可就不愿意了,看了看双眼蹦着凶光的白岑,一时间也都是怂了,这白岑是不敢拦着的,修为在哪里摆这了,但玄机子可就不同了...于是乎这群人也是纷纷团团围住了玄机子。
只不过玄机子还没捞着机会开口,白岑便是一个箭步上前,抽出腰间别着的紫金鞭,挡在玉清门众人面前:“怎么?诸位难道不明白一句话么,凡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此刻的白岑满身血红,素色衣服好似活生生的被染上了朱砂,眉间半载雪映衬着她清冷出尘,头发虽未散乱,只不过上面倒是沾染了不少血丝。这低沉的话语,很难让人觉得现在招惹不是个错误的决定,身后那些心智不坚定的狗腿子们边都是犯了怵,偏偏这几位是带头的却还是不惧怕。
就在一众老道士要开口继续说话时候,一道低沉沧桑的声音由虚空而来:“是谁在此处喧哗?扰了老道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