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明显是感觉到那些人的异样。那疑惑的目光望向玄機子祈求幫助,玄机子摇了摇头不能给到她的答案。
可玄机子身后的那群道士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你說這白岑 现在的这番举动与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魔修有什么区别?”
“先前明明答应不杀人價的,现在都好出尔反尔,一点仙门百家的底气,风范都没有!当真是配不上这天下第一的名门典范。”
这时老头子越说越起劲,丝毫忘记了刚刚是谁救他們於水火危难之间的,也不記得若是白岑不出手,那现在躺在地上。首身分离的就是他们。
与此同时伱長那边也有了动静,主要是刚刚落成的长生柱突然熄灭,看守长生柱的妖子一看就是知道出现的问题,便是趕忙去了祠堂稟告了长老。
接收到这个消息的大長老(蛇精)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不对呀,对方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明知道我们是天下第一的妖族總彧,还敢这么对我们座下外出歷練的第子?這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还是怎么了?”
直到长老越想越气,直接将手里的茶点全数摔到了地上。可惜的青花瓷的茶杯一下子就摔了個透碎。
“或许人家压根就不记得我们伱長呢?”一旁的四長老(狐狸精)不嫌事大的搅和了起来,他要是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这大长老是更气愤了。
明眼的二长老一看心里顿时就明白,这老四是要搞事情的,那速度快的便是立马置身事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参与这一场腥风血雨的争斗。
该说不说二长老这一招还是有用的呢,老大一看二长老这副担经怕事的模样,立马就没了对他审问的兴趣,那火箭头立马就转向了无辜的老三:“老三,你说说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敢无视我伱長总彧!”
“啊這...”还在吃糕点的三长老(蛤蟆精)一时间也是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大的话语,他刚刚压根啥都没听,就光顾着吃桌上的新鲜的几块糕点了。
这都是一个门里出来的兄弟,这老大还能不明白这老三刚刚干了些什么呢?这是又忍着脾气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来说,说来评评理!我们伱長都已经报了名称了说了事情自己解决,这谁还干胆大妄为杀掉我们伱長的重要弟子!”
“咕呱,或许是那弟子事情做的真过分呢?毕竟房间也没有几个高手的,对吧?敢在凡间对我们异常动手的,那肯定背后的门派、家族势力使我们惹不起的。所以说这件事情要不就得过且过,不再管罢了。”说完这些老三抹了抹嘴边的残渣,看像老大等着他做最后的定局。
其实这只有老三最聪明的,就是老三分析得最为到位,这老大何尝不知啊。但这件事情发酵的速度已经以光速传遍了整个伱長,他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搞一遍,门下的那些弟子脸面上得有多难看呢?
“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我应该怎么做吧!”1
先看到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