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岑的控诉,落成理都没搭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思考着如何才能破开这万丈冰域,从而从白岑的手里赢得这场天地为证的决赛。
可是落成不知道的是,白岑所使用的剑法至今毫无破解之法,乃她独创之作,除她之外再无人见过这套剑法,而且与本身实力毫无相关依据。只是紧靠着自己领悟了多少,从而才会使出多少的威力来判定的。
此刻的落成还傻傻的以为,只要白岑下降修为,那自己一定会打过她,倒也是不愿他会出现这种想法,毕竟低段位的神若是使用了高级的术法,轻则被反噬,重则灰飞烟灭。
在落成的眼里,白岑刚刚使用的冰冻术法就已经是超级难得的,既然这样的修为便是不能再用的。可是总有一些他不知道……
“怎么,你是被我说对了,从而不敢正视我吗?”看着闷声不说话的落成,白岑心中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如此行事,再说了白岑心中也是有几分把握的,不然她也不会作死的,拿自己的安危去当赌注。
“你若是这般赢了,就不怕丢了你们妖族的脸面吗,哼?”眼看着劝解调侃都引不起落成的半点兴趣...
于是...白岑这家伙只能从他最害怕的地方入手:“伱长人啊,没什么好的地方,唯一的一点。优点就是特别注重脸面,若是脸面被族人败光了,一定是要集中找这族人算账的。你这怕也不是把门面输得...啧啧啧。”白岑这么说,落尘也是有了一丝丝的反应,不过仅是刹那的几秒钟异样就没了。
眼见他这般如此。白岑心中倒是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家伙这么淡定,该不会是以为自己能杀了自己还有在场的所有人吧?
想来也是如此,不然,在最注重脸面的霓裳犯了这种大事:轻则是要被剥骨抽筋,重则,那就是永生不入轮回的。
谁会蠢到去犯这种事情?当然不是不能犯,只要没有外人知道,他们就都是默认下的。
也就是将在场的所有人全数斩光、消灭魂体,这样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不过这只是伱长中少数人赞同的,大多数还是会遵守原规白岑行刑,毕竟在下界这样平平无奇的蜀山境内,发生这样的一件大事情又有几个神仙回去关心?
哪怕是蜀山上见成仙得道的仙人们来找,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伱长自然也是不害怕,毕竟不要脸不要惯了,城墙相比都算薄的了。
白岑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得得意起来,那这样下来,这件事儿可就好玩儿多了。很不巧的是,她刚刚在和落成定下赌约时候,便是手欠的给他们掌事的大长老们都发了一份条约的对赌协议。
而且通过了天道正实的。所以说呢,伱长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基本上都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至于落成嘛,落成要是反了悔,那岂不就丢脸丢到家了吗?
“真的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