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说话的苛责,凡霜眼里写满了不耐烦,那表情和白炙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出自同一个表情的那种,不过就是这个兔子精,又菜又爱念叨还最喜欢给人洗脑,也就是凡霜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中最烦人的一个,没有之一。
于是凡霜也是直接开始了:“换个人老说话,我不想听你的声音。”
苛责听到了先是一愣,那脸上委屈的表情不言而喻,爱管闲事的弧修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立马向前站了一步:“喂!凡霜你别看着兔兔好可爱你就一直欺负他!你要是在欺负他...信不信我揍你!”
凡霜面对弧修的威胁,只是轻声笑了笑,表情满脸嚣张起来:“我就一直欺负,你能把我咋滴?你打得过我么?”
面对这三弱鸡,凡霜可谓是嚣张跋扈的不得了,光从他的得意洋洋的表情中就能看出来,毕竟同样是修炼了一万年,同样是一万多岁...这群家伙不过就是个妖仙罢了,而她至少是能对抗仙帝级别的存在,别说是挑衅弧修了,就算是这仨货色一同上,她凡霜也不带半点怂的!她要是怂,她就不配为仙界第一剑——凌天剑的剑灵。
弧修也是个清明的主子,自然是知道凡霜话里的用意,就算哪怕不是如此,事实上他和苛责两个整一起加起来都打不过这个凡霜,所以好人不吃眼前亏,禀着打不过就加入的意味,弧修说的话语中都略带着一丝丝讨好:“罢了罢了,好男不和女斗!你这番前来所谓何事?”
凡霜不明白这家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但因为事情的重要性,她还是耐着那本就不多的性子,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你是兔子记忆么?难道我刚刚没讲?我刚刚说了若是拐了我沧澜的白岑尊主,请即刻送还!”
她的话说到这里略微顿了一下,闭着眼睛的她,似乎在他们面前感受到了第四个活着的物体,不为什么只因那微弱的喘息。可这个空间里除了他们三个自己外绝对没有活物,到了这个份上闭着双眼的凡霜基本上也已经能够确认了,就是这俩家伙拐走了自己那可可爱爱的尊主大人,于是话风一转变得更为伶俐:“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说到此凡霜面上的神色便是更加的冷淡起来,这让一旁从开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语的白炙有点慌张的迹象了。白炙也明白,现在已经是出现了破绽,他不能贸然开口,不然按照凡霜这个性子,定然会睁开眼睛看个清楚,想到这白炙微微一顿,心底突然冒出了个好想法,既然凡霜怕雪...而自己又是雪族能够呼唤风暴的大妖,他何不将这场鹅毛大雪变成漫天飞絮?
想到这里白炙也是偷偷的动用法力,将这个空间内的雪花加多了几层,从而也是降低了些空气的温暖度。果然凡霜也感受到了冰雪的寒冷,把衣服又裹紧了些,眼睛还是一直不睁开,面对凡霜这样的表现,白炙算是非常满意的,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到凡霜愈发的觉得寒冷,白炙的嘴边也是露出了一抹抹坏笑来,不过他还是能控制住不笑出声音的,但是要是开口说话那个声音就有点怪异:“凡霜妹,你是不是有点冷?我这有个忒厚实的披风你要么?”
凡霜初听这说话的声音,倒也是觉得不太对劲,这话说的像极了强忍着笑,才说出口的,但是人家打算施舍的给自己一件厚实的披风,凡霜倒也是没有在意,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需要。白炙见她如此,便是很爽快的把白岑身上的披风扒了下来,径直递给了凡霜,凡霜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到了声谢谢,她倒是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摸着这披风上面是毛,只觉得软和和的,有点像是兔毛,凡霜穿上了披风倒也是没有多想。她断然要是知道这是白岑身上的她也断然不会穿上。
“话说你们真的没有见过白岑仙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