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
白岑还没说完话,便是晕了过去,就这么直勾勾的拂面栽倒地上,怀着的兔子见状,急忙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它先是蠢萌蠢萌的舔了舔自己是两只前爪,然后用着不符合它那副萌样的粗糙大叔音说起了话:“呼,可算是晕倒了,不妨爷被她抱了一个多时辰!”
大抵是因为兔子开口说了话的原因,周围那些雪景都开始四下抖动起来,说话声也就多了起来:“呐,这次你们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
随之周围零零碎碎的雪花各个都拼凑起来,成为了一片水,那水倒是非同寻常,它居然还会开口讲话,这要是白岑在场听到了这些动物的说话声,定然又免不了被吓一跳。
听着白兔精——苛责的担忧,水妖——弧修不以然道:“这有什么好好看的?搞错了在删掉记忆不就行了。”
看着它说的轻巧,一旁的雪妖也不由得拍了拍脑袋,身为顶级搞事情的它,碰上这两个猪队友,也算是自己倒霉,
“再说了,你两以为主人是那么好找的吗?”
雪妖——白炙嘲笑着,他不太能理解,同样是活了一万二千前年,为什么自己那么的优秀无可挑剔,而他们则蠢笨无比,就连交学术的老师傅都嫌弃他们,反倒夸奖自己。想到这白炙面上一下子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在他认为自己就像是被一群绿叶承托的红花,在这群妖里他就是那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想到了这白炙脸上的优越感,那是藏不住的,他微微的笑着,仿佛就连呼呼的雪风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祥和。
“那...白哥,咋们应该怎么办?”一旁的苛责思考着,面上也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苛责他想了一会然后就盯着白炙去看,可半天也没有等到一句话,这可让我们的小兔子着急了不少。
紧接着便是又可可爱爱的朝着白炙询问起来:“白哥,你倒是说句话呀!咋们搞不会被那个什么仙尊...”
刚刚那个是白炙听到了装做没听到,现在他是听到了不想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白炙他觉得自己要是回答这家伙的话,绝对会超级折脸面。于是身为雪妖的白炙沉静在雪堆里又开始了另一轮装死,苛责倒也是察觉到了人家不想搭理自己,所以也就没敢再问了,毕竟他们虽然实在同一个空间里修炼,但是他们除了每年的祭拜日,从来都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了,所以苛责才不敢再问,因为他怕自己再问下去,符修会不耐烦的了解了自己。倒是弧修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他看了看苛责又看了看白炙,他自认为自己和白炙关系不错,于是装扮起了一副老大哥的模样想要撮合着两人搭好关系。
“害,咋们都是一家人,来自一个地方的,何苦呢?”弧修说完这个看了看白炙,见他这次没有生气,于是更加大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