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霜这话说的可没把符修气的既不打一处来,不过他调整气息,自我安慰到人何必和一个器灵相争呢?
#符修 (什么玩意!我还庸医?我天天百药谷的炼丹天才,医仙圣手的传承之人,你居然说我是庸医?)
符修心里虽说是不在意,可那张脸早已阴沉了下来,没忍住几分钟便又开始在心里暗暗骂了起来。
#符修 (爷我明明是天下第一的神医好吧...)
#符修 (不识货的家伙)
凡霜看着他那张五味杂陈的脸,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轻飘飘的说了起来。
#凡霜(凌天器灵) 那什么...我可能会读心术的...
看着符修的脸,凡霜弱弱地吐出了两句话,这可把符修给吓得不轻。
#凡霜(凌天器灵) 你别再心里骂我就行。
#符修 呃,哈哈。
这一刻起,他脸上的尴尬是藏不住的,一旁的浮厝也是很迷惑的看着自己的爹爹,但浮修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夸张,浮厝没看出什么便又是依偎在他的身边发呆。
此刻那方水底下,可谓是暗潮汹涌,就连岸边上的楠风都有所察觉, 点起天灯四下打量,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幕,他这才警觉这是个什么地方,想着自己徒弟刚刚失踪的路线摸索走去,半天他也只是摸到了面光秃秃的结界壁,到这儿楠风已经是全然明白了,心中也是暗道不好。
#楠风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此刻的遇境已然是完全封闭的状态,别说是楠风了,估计就连九天的上神来了都打不开这封禁了几万年的地方。可越是这样楠风就越着急,毕竟他曾经三次来到过着,水底下有着什么,还有岸上又有着多少的机关,全全是由他布置的,所以作为交换那些人才会不受供奉的给楠风搭建姻缘,所以对于这个地方的险恶情形,楠风他是在清楚无比。
#楠风 我怎么就倒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么孽徒!
急疯了的楠风到处联系着遇境里的大boss,可好巧不巧就是联系不上,而且就连白岑的通讯也是联系不上的,一时间楠风被气的可谓是急火攻心,本就不年轻的他一下子又仿佛老了很多。
#楠风 祈愿那孽徒没有惹到遇境里的独眼老蟾。
楠风所说的独眼老蟾,本是东海一出流域得道的万年冰晶蟾蜍妖兽,至于它为什么被关在这,纯属就是这家伙自找的,本来这厮修炼得逞之后,应该是去天界寻仙帝之首的玉玄帝讨要封赏的,结果这厮走错了道,误入了非七十二位尊神不可入的——长生殿,它入了也就罢了早早出来便是,倒也是没人怪罪,偏偏这厮那时候是个耍懒偷窃的主,盗了殿上的长明玉冠,被尊神之首的——沧溟之主下命惩戒,于是万年前天界一位上身神得了命令,便是亲自整压在此地的,可能是因为当年那老蟾蜍所犯之事太过严重,所以才会上神下的只进不出的死命令。
看着东边鱼肚泛白,楠风是心情是越发急切,他要是想入遇境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这要是入了可就是出不来了,本来是担心出不来的,但是看着白岑至今还是杳无音信,他也不得不咬咬牙下定决心。
#楠风 算了...豁出去了,哪怕一辈子困里头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