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她这睡醒为啥右手冰冰凉凉的?难不成是这高空云层太凉了?那也不对啊...那为啥左手暖和和的?
楠风见着家伙一直盯着刚刚揍自己的那只罪魁祸首看,那呆萌的模样瞬间击中了楠风的心脏,他想笑但是...不敢啊!
他得要时刻在白岑面前保持高冷形态不是么?不然又会像以前一样被白岑吃的死死的,每天也就只有挨欺负的份 ,所以男子汉大丈夫的,能屈能伸。
#楠风 是手怎么了吗?
某位不安好心的主,明知道那小手咋了还是明知故问的找事情,白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半晌她才有了点反应,浑浑噩噩的看了看楠风,确定其时本人后,才开始想着怎么回答他刚刚的话。

没事...
#楠风 是吗?你那双手可是练剑用的...
看着白岑那只愈发通红的右手,楠风也皱起了眉头。心里则是默默的念叨着原因:这不应该啊!她以前经常这么玩,也没见以前被冻着啊!咋了,这就几百年没这么玩过...面对冰寒的抗性就消失了?
#楠风 这要是坏了的话,该不会连剑都提不稳吧?
手逐渐的恶化,楠风的眉头又是紧紧的皱在一起,白岑能够立名天下,靠的就是她的那双手,那双手除了练剑,还有一式上至让九天神佛,下至让地府群魔都畏惧的一阳指。
楠风心里默念着,要是自己刚刚躲开就好了,就自己这身体寒性,随随便便一个普通人要是靠得近了,估摸着都得被冻死,那是楠风不出名的那些年,总有些道友喜欢来找他比拼,和楠风相比修为高的那些,和他近距离接触过,都是没有什么大概伤害,无非就是以后患点风寒、风湿病什么的;修位低的道友...就得自求多福了,被冻残了的大有人在。
白岑的这双手要是废了,楠风估计得恨死自己。

师父没事的,一会咋们下去找个客栈休息休息,徒弟我拿温水捂一捂就好了。
虽然白岑这么说,但楠风的心还是提着不敢放下来,白岑见状又是赶忙安慰了他一番。

师父你要放宽心,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开心一点啊!今天可算是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了,今天是自由的。
楠风的大云朵不知道行到了什么地方,下面各路都是有着点点水路交融的感觉,白岑第一眼看这个地方就觉得满心欢喜,这情绪自然也是高涨起来,楠风经过一千多年的磨砺,早就被她这样一副突然发神经的样子折磨习惯了。
#楠风 这么喜欢这个地方吗?
听到楠风的提问,白岑沉默不语,大概是因为今天突然发现这个楠风也是很厉害的一个人,白岑大概率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放肆了,就连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带着恭恭敬敬的意味,虽然楠风听着和平常没啥两样,至少白岑是这么觉得的。
#楠风 那今就在这住下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