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试可谓不得了,凌天剑为满级全属性剑,召唤水域封住金银蟒,本来在水里金银蟒的攻击便会加上一层,但是...
霜华剑在这万里水域自然也是变成了万里冰原,让这暴怒不堪的金银蟒冰封沉寂。看着暂时没没了动静的金银蟒,这刻布置完仙谱的楠风算是松了一口气,踏着虚无径直走向白岑。
#楠风 把配剑还给师父吧。
白岑听了后没有动静,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那楠风穿着月白色长衣,冰冷的面庞依旧掩不去令人迷醉的气息,眼眸似有雾气环绕、又似有一股浓浓的忧伤在里面,眉宇之间透着成熟,但不显得苍老,沉稳中带着一丝薄凉,天生骨子里自带的狂傲,但并不给人一种压力,深沉的双眼好似两条,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冷峻而不失温柔,淡雅而高贵,他浑身上下散发这一种王者霸气。白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庞,以及眼角的那颗泪痣。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十分的熟悉,却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一切。
大概或许是...在梦里吧。

此次多谢师尊施以援手,配剑理当归还。
话里话外的恭敬,让楠风皱起了眉头,看着这个给自己弯腰鞠躬的徒弟,嘴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楠风 你什么时候这么乖?怎么遵守道理过?
听到这样低沉不爽的话语,白岑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楠风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就是这实战能力差了点,怪不得之前这人不肯动手,原来都是没憋一股好气!白岑现在开始不自觉的庆幸起来,这要是跟他动手,估计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师尊此言差矣,徒弟一直都这么乖。
为了不再惹到这师父,她只能专门挑一些好听的话讲。
但这样好言好语,在楠风的耳朵里却变了个样。楠风他大概听到的是这样:咋滴?老子想怎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想管我?打先打得过我再说。
#楠风 怎么?这么些年没有上逍遥峰来看望我这老人家,都忘了自己从前是个什么样子么?
白岑听到这话一脸迷糊,他这师父是吃了枪药了吗?说话语气这么冲!白瞎了自己这低三下气的恭敬。再说了不是这楠风自己亲口说,不许让原主上逍遥峰的吗?他现在又来说这些,这不是和以前说的那些话自相矛盾吗?这给白岑整了个大无语,便是不想在理这更年期的老男人。
#楠风 是本座说对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白岑依旧不予理睬,楠风本来还想纠缠着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破响声,打断了两人之间仅有的温存。

遭了!

本以为可以把这玩意冻住...
看着比先前庞大了几倍的金银蟒,白岑彻底逮住了,原本她是想着自己现在能力杀不死这玩意,先困住些年份也是好的,毕竟这第二式——域流千里中,大部位都是控制封印的作用。
但现在...好像有点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