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吗~?
嗯,好看…

啊…不是。


不好看?
也不是。

反正…哎呀,我给你抹药。

马嘉祺无奈的摇着头笑着说。

那你抹呀。
你,转过去,我先抹后背。

马嘉祺听话地转过身来,坐下。
看着骇人的伤口,陆时念脸上的滚烫才渐渐冷静下来,手轻轻地抚上伤口,将药抹匀。
身体的接触,反倒让马嘉祺的耳渐红了起来,身子倒是坚挺,一动不动。让人不知伤口的触碰是疼,还是不疼。
疼吗?

还是不自觉的问出口。
但深知他还是会回那句…
不疼。

不疼。
说实话。


当时…有一点吧,现在不疼了。
一段沉默
陆时念把背部的伤都抹好了,这下该我正面了…
咽口水。
你…转过来。

马嘉祺一顿,然后乖乖的转过身来。
陆时念尽量稳住自己今天频繁跳动的心跳,专注的上药。
只是奈何某人的眼神过于炽热。
你能不看着我吗?


不能。

我不看我夫人,看什么呀?
陆时念又听他在这贫嘴,抹药的手重了一些。

唉,轻点。
连夫人话都不听,疼,那是你该。


我错了~夫人的话我一定听。

马哥,嫂子,你看我抓到了什么,兔子!咱今晚…有肉吃了!
贺峻霖突然拎着个小兔子的耳朵,一蹦一跳地走进木屋,刚跨出一步门槛,便见到这副景象,立马顿住了。1
在接收到两人直直的目光时,立马掉转身子,机智的自言自语道。

哥哥嫂嫂不在这儿,旁边好像还有点果子。哦对,我再采点回来。

小兔子乖哈,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陆时念立马羞红了脸,将药丢给了马嘉祺,马嘉祺一手接住。
那啥,上半身抹得差不多了,剩下你自己抹吧,我…去帮帮他。

便急匆匆的追了出去,马嘉祺不禁地又笑了,然后就听话的上药啰。
陆时念追上,就看见贺峻霖在架着架子烤兔肉。

嫂子来啦。
嗯。


你们究竟是为何在这?
我们被人追杀至悬崖,被逼无奈才跳入潭中,得以存活。


追杀!?
嗯。

陆时念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讲述给贺峻霖听,贺峻霖才知晓了事情的经过,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而我们现在要准备上山回去。
马嘉祺衣着已穿好,步伐轻快,走向两人。
保命药的效果让药疗愈伤口很好,让马嘉祺很快恢复了体力,伤口也在快速好转。
阿祺,药上好了?


嗯,放心。
等三人吃好聊熟,已经是明月当空,夜色时分。
在木屋中,尚且只有一张大木床和和两个打满补丁的破旧被子,但还算保暖。

嫂嫂,行行好,也让我睡床呗。

不行,三个人怎么睡。

你们两个人一个被子,我一个人被一个被子,不就行了吗。
算了,让他上床睡吧。

马嘉祺无语,但夫人都开口了,能不听吗?
便先上了床,靠着墙,抓着被角张开,示意陆时念进来。
陆时念便钻进了被窝,马嘉祺立马裹好,让陆时念压着被子的边睡,再抱上。
贺峻霖则睡在床边,还好三人都不胖,位置还是挺够的。
陆时念窝在中间,睡在马嘉祺怀里,暖暖的,寒疾根本犯不起来,立马就睡熟了。
马嘉祺则抱着陆时念闭上了眼。
而贺峻霖则是三秒入睡,鼾声如雷,姿势不老实,七仰八歪的,不一会人大部分就露出了被子。
而脚则敲在了陆时念被上,陆时念不适地拱了拱马嘉祺。
马嘉祺立马就睁开眼,看了眼贺峻霖,将手抚在陆时念耳边。
然后不爽地轻踹了一脚贺峻霖,然后贺峻霖就连人带被子躺到了地上,被子刚好盖住了全身,仍睡得很死,只不过鼾声小了些。
马嘉祺这才又躺下,轻轻的连拍着陆时念好后背,闭上眼睡觉。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是蟋蟀的叫声,伴随着阵阵鼾声入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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