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他和夏日一样,耀眼滚烫,我以唯一的身份陪伴他,我不敢僭越。在那段青春的回忆里,有严厉的教导主任,有唠叨的班主任,有亲密无间的好友,有清早的晨昏和傍晚的日落,但他依然在那段青春里拔得头筹。
——《大陌思离》题记
北京夏天的热是燥热,在这样的温度下,吹出来的风都是滚烫的,认识他,是12岁的那年夏天。
那个时候的他每天放学奔赴各个兴趣班,街舞,钢琴,小提琴…所以在那个年纪,他在众多孩子中脱颖而出,而我则因为不在重点班被父母送往各种补习班,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双方父母自然也都认识,但在那之前从未见过他,我们的生活轨迹没有交点,甚至可以说是互不相干。
因为成绩的原因,我和他不在一个学校,他天生聪颖,在北京很好的一所初中。大城市不比其他,因为是从县城来的,父母也没有人脉,所以我被安排到了普通初中上学,为了让我早点进入重点班级,父母为我报了很多补习班。
说来也好笑,认识他的那年,竟是因为父母的忙碌忘了两个上完补习班的小孩。我的父母因为工作很忙,有时候被要求着加班加点,所以常常晚来接我,我也习惯了。他的父亲自立公司,妈妈是个家庭主妇,家里还有一个的弟弟,那天是因为在哄弟弟睡觉时因为劳累自己也睡了过去。
我们在拐角遇见,相视也不说话,我被这个小少年惊艳的移不开步子,黄昏的余光就撒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我别开眼,习惯性坐在以往那个滑梯上等着妈妈来接,他也顺势坐在了滑梯旁,转动着超简易版挖掘机挖着沙,还时不时看向旁边的我,好像在问我羡不羡慕。
见我没理他,他潇洒起身,爬到滑滑梯顶部,从洞口滑下,一遍又一遍的玩着,好像是累了,他睡在滑滑梯里睡着了。我挪到他旁边,看着他弯弯的眉毛,梦里的他嘴角扯着笑意,梨涡一深一浅。“榴莲…好吃…”我被吓得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以为他醒了,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我转过头看着还没睡醒的他,心突然不慌了。
从那天起,我以为的慌张变成了一次次加深的心动,他是我年少记忆犹新的少年,是在我青春里熠熠生辉的唯一一颗明星,他叫顾夜离,是周陌青春里的回忆。
老人们总说,年少的感情最为纯粹 ,不带任何企图利益,满眼就只有喜欢。而年少的暗恋是个不能见光的秘密,怕你听见,又怕你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