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说说您是怎么和皇位之争扯上关系的?

李港刚叹了一口气,开始叙说着那段他不想回忆的故事……

我父亲在皇宫里做禁卫军统领,因立大功被皇上看中,让他和自己女儿联姻

你母亲可是富驿皇后?

是的,母上让我去修行,好掌握法道制服天下,正好碰到了愁煞兄

愁煞兄是个好胜的人,一直和我争宠,我也慢慢习惯了

可当知道李掌门首推是我时,我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
李港刚欲言又止,陈玄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
没事,有我们在!这个皇位肯定是你的!

陈玄玉话音刚落,李港刚立即拍案而起,指着陈玄玉吼道

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靠我的地位获得权贵?!
此话一出,将闪焰王牌和阿勃梭鲁吓了一个机灵,她俩都看呆了,没料到一向平稳安逸的李港刚会有如此大的动作!


等下,我……


你们给我出去!
还没等陈玄玉解释,李港刚赶紧把他们三人全都赶出了门外,然后重重摔了一下门,从外面还能依稀听见门里上闩的声音……
外面很冷,还刮着风,如果不穿上羊毛衣会很难受

玄玉是冷吗?一直在那里发抖……
好像是有点……

两人对话还没结束,闪焰王牌就已经点好了火

到这边坐下再说吧?
三人围着火堆挤在一起,为了防止陈玄玉受冻,阿勃梭鲁提前和闪焰王牌商量好一起夹着陈玄玉,尽量减少其身上的热量散失……

好点了吗?
嗯……


唉——没想到把李港刚激怒了……帮助愁煞太不符合伦理道德……真是难办!
是我的错……我可能没太注意李港刚当时的心情,所以……


不怪你,可能李港刚原本就没有上位的意思,既然他本身就不想当皇帝,咱们就用不着帮他了!

上次那一仗可能是打得太狠了,我跟着愁煞去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友好……

啧,我们要面对两方敌人了吗?
天哪!我给忘了!芭鸯说不定也会和我们产生敌对关系!




别啊!两边的敌人够让我头疼了,你的青梅竹马都和你闹掰我就没办法了!
正说着,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一只手拍了拍陈玄玉,半睡半醒的陈玄玉看见那只手吓得蹦到了闪焰王牌怀里

吓我一跳!要是我反应再慢半秒你会没知道吗?

芭鸯?
你来干什么?

芭鸯扫了一眼,扔给阿勃梭鲁什么东西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哎!别走啊!


(倒吸一口凉气)完了,这下子真的得打三方了!
为啥?


放心,不是芭鸯向我们宣战,是刘瑞轩那厮
刘瑞轩也不容小觑啊!


你先下来好吗?我有点撑不住了!
陈玄玉听后赶紧跳下来坐在地上,开始在那里思索着
既然刘瑞轩这么底气十足地找我们,那肯定是找到了盟友……


刘梓寒?

刘瑞轩、刘梓寒以及愁煞很有可能会联合起来,到时候会比较费神……

等等,所以芭鸯来帮我们的目的何在?

她既然对我们“六亲不认”,那又为什么过来帮我们?

这就有点坐山观虎斗的嫌疑了!
这话让陈玄玉打了一个激灵,芭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剑仙派和春至派关系不错,即使芭鸯不记得我们,孙掌门应该也会跟她实话实说的
不,陈掌门有可能会因为此事和李掌门暂时取消合作关系

陈孙二掌门合作还好说,万一各自单独行动会被逍遥派钻了空子!


你这话怎讲?剑仙派、逍遥派以及春至派不是签署过联盟协议吗?
即便如此,你敢保证他们各自不心怀鬼胎吗?

在利益面前,很难体现出真正的友谊

你以为大家会和你一样倡导和平发展吗?皇位之争只是幌子,内部则是各门派之间的权力游戏!


……



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我让玄玉保密的,这是我在出宫之前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的天!你们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这让我怎么放心和你们在一起?

不是,这件事真的只是我的错!
阿勃梭鲁摇摇头,转身就走,也没回头看一眼愣在原地的玄玉和闪焰王牌
你去哪里?!


我……回宗门静一静……

我一个人就好,你们不用跟着我……
阿勃梭鲁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闪焰王牌低下头,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水,陈玄玉把她搂在怀里,目光却看向阿勃梭鲁离开的方向
我知道,你是注重感情的宝可梦之一,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总有一刻你会明白我们两个的心情!

秋风萧瑟,几片枫叶从树上掉了下来,又随着风飘到了远方……
阿勃梭鲁走在树林当中,久久不能平静

或许,他们是因为怕连累到我?也难怪他们装得那么开心……

可他们不知道我有多信任他们!有事就要和我说才对啊……为什么要独自去扛那些无用的心理伤害呢?

嗯?灾兽怎么在这儿?
阿勃梭鲁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他叫贾罗浩,陈玄玉提起过他,是个比较值得信任的好伙伴,为什么叫“值得信任”,那是因为阿勃梭鲁不太看好这个小伙子
没有共同语言不说,贾罗浩有时还会把她的名字叫错

你是叫阿勃俊鲁吧?为什么没和陈玄玉在一起?

……心情不大好,独自走一走……

哦,那正好!
话音刚落,贾罗浩突然冲过来用剑抵着阿勃梭鲁的鼻尖



你干嘛?

跟我走,或者死在这里!

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要和你这种人一同踏入这淌浑水!

那就别怪我了,来人!
贾罗浩打了一个响指,一伙贼人突然从草丛跃出将阿勃梭鲁击晕,贾罗浩就摆了一个手势,贼人用胶布将阿勃梭鲁的嘴封住,四肢捆绑,强行带走了……
过了一会儿,阿勃梭鲁从吵闹声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牢房里,不时还有类似于疯人院里的吼叫声传来
抬头一看,贾罗浩正指着她向愁煞报喜

皇上,这就是我抓来的灾兽,如果能让她跟随你,你的皇位肯定能保住!

嗯,辛苦了,先退下吧!

我来和她单独聊一聊……

看来灾兽发了不小的火,不然这么半天也不回来……
闪焰王牌和陈玄玉走进树林,四处寻找阿勃梭鲁的踪迹,生闷气也不至于回宗门啊?除非她是有什么事情……
再者而言,这里离宗门不远,足够她生完气回来,难不成又去哪里散心了?
火兔,你看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确实,有点像挣扎的痕迹……

难道……
这边贼人很多,我就担心她会碰到这个

这个笨蛋!不至于这样吧?!

陈玄玉加紧脚步,闪焰王牌紧随其后,看着玄玉慌忙的背影,闪焰王牌突然内心翻腾着波澜……

(在你心里阿勃梭鲁对你如此重要,为何不去珍惜身边的人?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