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一次,他被朋友盛情邀请,他去听过一个讲座,关于拿破仑的。演讲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外国先生。但是由于语言不通,他们请了一位翻译,老先生兴高采烈的讲着,而翻译着只是淡淡的几句话讲出来。朋友尽力的听着,而他感觉到这个关于拿破仑的演讲无聊至极。但是为了迎合朋友,他也假装听得开心。但是却暗暗发誓再也不来这种无趣的演讲,以后一定得找借口推脱。这些来听演讲的人都不会去看书吗?这些在中国高中生都能倒背如流的改革和他被流放的事实有什么可以翻来覆去的讲的。
那些人更像是附庸风雅一般,他们有的或许只是拍个照片到社交软件上显示自己博学,或者因为这是和文学相关的而来,邀请着两三好友。或许他们对这场演讲的逾期过高,你看他们很多很快就玩起了手机。朋友最后也变成了其中一个。
当然这并不是说演讲不好,但是他更喜欢那种发自内心的一次性的演讲。比如马丁路德·金的“I have a dream”。那篇演讲稿就算是看一次,读一次就足以撼动人心。
他又想到曾经他们的某次考试的动员大会,学校邀请了一位演讲家,那一年他被演讲家的故事弄哭了,哭得稀里哗啦。一年过去,后来一次偶然,他回到学校,从外面的围墙里听见了一模一样的故事和声音。他猛然觉得自己被嘲弄了。
他想,这些令人感动的故事其实他们自己在说了一遍以后还会感动吗,吼叫的那些激励人心的句子时他们自己真的同样激动吗。用绘声绘色,振奋人心,有节奏的话语说完他的台词难道只是他的任务吗?
因此后来,相反于演讲,他更喜欢独自偷偷去看画展。那些作品不会告诉你要怎样做人,他们也不大声吆喝自己。尽管画画这件事是没有办法引起全场轰动的,画家自己也不能像歌唱家一样在一个舞台上立刻展示自己的才能。可是正是因为这样,画家似乎有无限可能,他们的的可能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没有人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些画作似乎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