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那你想去吗?”
没等回答,马嘉祺又自己接下去
马嘉祺“校长应该舍不得放你走吧,不说清华北大,双一流肯定没问题对吧?我们学校学生顶破天也只能考到省城”
丁程鑫忽然悲哀地冷笑一声
丁程鑫“我有的选吗,我不知道”
他冷冷的说下去
丁程鑫“下雨了,他把伞给我,我不要,他也不接;我妈认出来这是他的伞,他就歇斯底里起来骂我是白眼狼,我顶了两句,然后就怕我来找你了”
他赌气似的说
丁程鑫“我不回去了,不回去了”
马嘉祺“那就别回去了”
马嘉祺“今晚就住我家”
片刻沉默后,马嘉祺感觉到被自己揽住的那方薄薄的肩膀,慢慢的,慢慢的颤抖起来,越抖越厉害。丁程鑫终于失声痛哭
那你过去之后,丁程鑫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情。照样总是被马嘉祺逗得前仰后合,只是马嘉祺偶尔想起,总觉得不安。那天到底是平静生活里的一个小小浪花,还是海啸来临前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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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忽然来找他也是一个很平常的傍晚,小镇已有已经很有盛夏的感觉,火烧云在大路的尽头连成一片
马嘉祺“你疯啦?从镇上骑自行车去海边,你终于读疯啦?”
马嘉祺差点跳起来
马嘉祺“骑自行车过去得一小时,还有你那个车技……你疯啦?”
丁程鑫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丁程鑫“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马嘉祺妥协,赶紧去追
马嘉祺“我去好吧?您这马路杀手别一个人上,出了什么事沈老师不炖了我我妈也会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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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傍晚,他们真的摇摇晃晃上路,仿佛出发追逐日落。沿着笔直无尽的公路向前看,夜色一点一点爬上天空,路灯在他们擦肩而过的刹那亮起,道路两旁的小楼变成平房,最后再没有建筑物。只剩下水泥路栏外一片空旷的前方越来越近的、无限浩大的海
马嘉祺向来是两人中不消停的那一个,可这一路也骑得心惊胆战,非机动车道很窄,而旁边动辄有工程车之类的庞然大物轰然开过。丁程鑫学自行车才不久,马嘉祺根本不敢骑快,始终落在丁程鑫后面半米,生怕他出什么差错。可丁程鑫看似前所未有的快活,他迎着风用力蹬车,把笑声抛进风里。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并诚心沿着沙滩的坡度一路冲下去,回头笑着喊:
丁程鑫“马嘉祺,你怎么那么磨蹭啊!”
马嘉祺知道丁程鑫向来是一个多么执着于不失态,又惯于轻描淡写,善于假扮潇洒的人。他好像从未见过丁程鑫这样快乐,挣脱包袱和顾虑,却又那么决绝。丁程鑫穿着一件什么图案都没有的白T恤跑出去几步。又笑着回头看,满在其眼里的光像月亮下的海,整个人和他弯弯的眼尾一样,像极了在海上展翼的海鸥。马嘉祺愣在那一个刹那,他想起学校那些背后的育议论。从未有一刻这样强烈的明白了它的荒唐——谁说男孩不可能是美的呢?男孩明明也可以很美的,17岁的丁程鑫漂亮的在黑夜里也会发光。他眯起眼睛在月光下笑,头发在湿润的海风里被吹得绵绵涩涩的,那个晚上,他们踏着浪潮追逐月亮,累了就头对头地躺在沙滩上,听得见呼吸声,听得见彼此因为奔跑而加速的心跳声,听得见远远漫上来的海潮声
炸鱼丸“哦哦哦,多更了”
炸鱼丸(一点也不想多更)
炸鱼丸“我好久没更了,想我了嘛!”
炸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