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了京城,也有义父护着你,不用害怕。”
“师父,您说我佛普度众生,那何为众生呢?”
恍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将军有心,可惜是铁铸的
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
在潮湿阴冷的江北前线,可望不可及的十年光阴缩地成寸,被他一步迈过去了
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便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固守一家一国,成一世名将
信不信在你,度不度在我
他心甘情愿、蓄谋已久,只是在找一种更灿烂些的死法。十八部落数百年来巍然耸立的祭坛灰飞烟灭,浓烟滚滚上了长生的苍天。大风将那面被战火蹉跎过的狼旗刮掉了半边,呼啸着飞了出去,卷进烈焰与尘土中。漫漫光阴长河中,浓墨重彩的天狼部落就此黯然退场。而紫流金仍在烧
老一辈的名将或死于战场,或身老刀断,而江山不改,依稀又有少年人披玄甲,拉白虹,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众而出
从天底下第一碗紫流金被挖出来开始,就注定人间再也太平不了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推上千年的沉疴与迷雾缓缓而行
“你此生,行到水穷处,最大的慰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