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闷热得可以,薛洋几人原地休息,吴邪刚刚过了“生产期”,身子正虚
薛洋嫌弃着给他盖了件衣服,去别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包里除了饼干就是黑眼镜的青椒炒饭,这来来回回都吃腻了
“姐姐,我去转转,不走远,有事叫我啊”

阿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和阿宁报备了一声,拿着降灾剑走了

“好好休息,等阿洋回来,我们就动身”
阿宁说着朝着河走去,她热得紧,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上,感觉就很不舒服,恰好有河水可以洗把脸,清醒清醒
在她低头用水扑脸时,突然!一条顶着鸡冠的红到发黑的蛇从水里窜出来

“阿宁!小心!”
休息的吴邪等人看见了

“怎么了?”
阿宁回眸一笑,那条蛇一下咬住了她的脖子,一柄剑凌空劈开它

“啊!”
“姐姐!”

薛洋拎着一只兔子回来了,兴高采烈的回来,听见吴邪的声音就往这边赶,就看见他姐姐被蛇咬的一幕
阿宁身子往下倒去,薛洋哭着去接,吴邪等人慌忙跑来

“阿洋……”
阿宁气若悬丝地唤了声薛洋,她半眯着眸子,嘴里吐出血来,脖颈处鲜血往外急促滋着,血鲜红鲜红的,看得薛洋直拿手捂着,却没有任何作用
那血鲜红的刺眼,刺红了薛洋那双眼眸,刺伤了他那颗本来千疮百孔好不容易修护了的心

“快!血清!”
吴邪在一旁着急忙慌地让胖子潘子找血清,张起灵探着阿宁的脉象,对着薛洋吴邪他们摇了摇头
吴邪几人怔住了,楞楞地看着阿宁以及一直抱着阿宁哭的薛洋
阿宁倔强地伸手摸了摸薛洋那张脸,嘴角勉强扬了扬,眼神开始涣散,她似乎是想记住这个弟弟,努力记住,记住这双爱笑的眼睛,她的光
耗尽她所有的力气,终是在薛洋惊愕而崩溃的眼神中合了眼,摸着他脸的手陡然垂落
“姐……姐姐,别睡……”

薛洋无助的哭着喊着,直至嗓子干得生痛,声音嘶哑,眼睛哭红哭肿
“锁灵囊……”

“我还有锁灵囊!”

在自己身上里里外外连同乾坤袋翻了半天,他大吼一声,猛然哭得更狠了
他的锁灵囊早就没了,早就没了!那姐姐……姐姐该怎么办……
他哭到癫狂,吴邪眼圈通红,从薛洋身后抱住了他

“薛洋!”
吴邪心里堵得慌,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来来回回都是叫着人的名字

“……”
张起灵伸了伸手在薛洋肩上僵硬的安慰着
胖子和潘子也红了眼围着薛洋安抚着人,胖子安抚安抚着自己流了泪,暗自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
薛洋的光又暗了,从此山川河流,人鸟虫鱼皆与他无关
十恶不赦薛成美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他所求不多,只是那点点温暖
此后,薛洋背着阿宁的尸身同吴邪几人到了西王母宫,事毕,他又背着出了沙漠在众人视野中消失了1
阿宁此行就是为了去西王母宫,薛洋就带她去,代她看看西王母宫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吴邪几人找了许多地方也不曾找到
之后他们得到一个令人瞪目结舌的消息:裘德考暴毙了,死得极其难看,舌头被人从舌根割了泡在了一个茶壶之中,眼睛被生生挖了2
薛洋先是回了裘德考那,见裘德考对阿宁的死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感觉阿宁无关轻重,甚至还培养了一个人代替阿宁,薛洋本来就看不惯裘德考这个老头,见此更是怒火中烧,但裘德考身边的人多,他先离开,顺便把姐姐阿宁提过一嘴的亲弟江子算打晕带走了。之后在阿宁捡到他的日子动身杀人,割了舌头,他仍不解恨,用尸毒粉迷了裘德考的眼,然后生生挖去,江子算在一旁递着匕首,还顺手给裘德考的人抹了脖子
有人传言说是裘德考得罪了恶鬼,恶鬼索命
暗处的人邪魅一笑,恶鬼当道,索命无常
姐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