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年,袁慕黎已经十岁了,此时她到还未长开,梳着两个小小的丸子发髻,头上插着两个金铃铛,走路时一步一响,一步一响,乖乖小小的一张脸,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鼻子尖尖的,嘴巴红红嫩嫩的,衬托的那张小脸特别白,她喜欢红色,经常就是一身红色便装,她不适宜于女子家的胭脂与罗裙,反而对骑装和男装更加偏爱,就是一个小小男子。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任性大小姐,因为从小就在军营里坦率豪爽的环境下长大,不与那些官家小姐一般心思复杂,受到的思想也不一同:“女子就该好好嫁个好人家,繁衍后代,平平淡淡度过这一生。可女子也可以操练兵队,带兵打战,风风光光的结束。”带着这样的观念袁慕黎一直都是男子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这样倔强与豪气让她小小年纪就身怀一套精伦柔术,与一般男子武功相比她的柔术甚至跟胜一筹。
“博伯伯,爹在哪里啊,我想给爹爹展示下我刚学会的暗器。”袁慕黎跳到博趆面前,笑的灿烂。
“臭丫头没点淑女样,你爹也有事找你,他在军营里等你,快去吧。”
“爹——,听博伯伯说你有事找我,对了我今天自己无聊在屋里做了几件小东西,对于我的柔术施展跟好了,爹爹我们去练武场我给你看。”袁慕黎缠上袁炎铮的手,正准备拉着远炎铮往练武场走,可是今天的袁炎铮并没有动,一脸严肃看着袁慕黎,袁慕黎一脸迷惑:“爹爹?”
“妙妙,我跟你博伯伯商量好了,现在你这个年龄该是去学堂念书了,所以我们给你找了个教书先生,你现在就给我好好念,不要在弄你的柔术了,以后这些东西都不要碰了,给我好好念书。念书先生过两天就到了,你准备下。对了这次你无法反驳。”袁炎铮十分严肃的看着袁慕黎。
“爹,爹我才不要念书我才不要变成书呆子,我要学习武功,我要跟爹爹和哥哥一样上战场杀敌,才不要一辈子关在这屋子里看那破书,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啪,袁慕黎不可置信的看着袁炎铮,原来的爹爹一直对她都是百依百顺,她要什么爹爹都会给她,哪怕再怎么任性的要求也是,从来没有这么对她,委屈的眼泪哗哗往外流,脸上的红印还未完全消去,看着十分惹忍心疼和委屈。
袁炎铮悄悄将手伸进衣袖中,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不可反驳的样子,可仔细看,他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一次一次的握紧松开,可表面依旧一脸严肃与不可反驳。
袁慕黎看到袁炎铮完全没有动作,她便知道了她的爹爹这次认真了,她也收起眼泪,不在是之前委屈落泪的表情,突然平静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但也只有一刹。
在当袁慕黎走出帐篷后,袁炎铮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此时的手颤抖还未停下,他疲劳的闭上双眼,嘴里念叨着什么。
袁慕黎从帐篷里走出,袁武早在帐篷外等着,他是知道的,他以为自己这个任性的妹妹会闹会吵会哭,但是没想到妹妹这么快就接受了,但这也是好事,可看到妹妹脸上的红印,他不禁心痛,他呆呆看着天空,仿佛在看向一个人,脸上全是思念与难过。
他也没有过多去安慰袁慕黎,这得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想通才是办法。
袁慕黎回到自己的房间,座到自己床上拿起包裹收拾起东西,在自己的梳妆台翻了翻,翻出了几个值钱的首饰,在随便抓了两三件衣服,收拾好。
亥时,天色刚刚渐亮,袁慕黎屋内传来熙熙舒舒的声音,一个包裹从窗外甩出,而后就是一个脑袋东张西望,黑夜中看清楚了,是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一身大大胯胯的黑衣,像一个黑猫一样熟练的翻出窗户,背着包裹悄悄的走向军营围墙,熟练的躲过了所有巡逻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