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用火烧掉了身上的头发,沈悦这才发现他受了伤,而后将他的衣服剪开,给他上药包扎。
(看着伤和血不免有些心疼)“小花,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啊。”


“在铁盘底下,有个棘手的东西。”

“我进去之后,看见铁盘是打开的,我就下去看了看。”

“铁盘下面,还有个空间,黑眼镜和疏烟姐很有可能就在下面。我就下去找他们。”

“没想到还没带得及告诉你们,我就失声了。”

“我只能回到上面把铁盘关了。”

“那姑奶奶他们不就被关在里边儿了吗?”

“放心吧,他们没事。”
解雨臣指了指吴邪刚才脱下的那件铁衣,铁衣左袖上刻着“找我”。

“他让我们去找他。”

“另一边。”
三人又将目光转向铁衣的右袖,上面刻着“不要”。

“不要?”

“不要找我?”

“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必须要找到他们吧。”
“吴邪,你放心吧,以疏烟姐和黑爷的身手,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唐秦站在一边,眼眸中晦涩不明。

(指了指地上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好吧,那这些东西呢,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会黏在身上?”

“是菌丝,应该是我过去的时候就被黏到了。”

“不过这些东西很奇怪,遇到血的话会变得十兴奋,还把我全身都包裹起来。”

“然后我就发现了这身铁衣,上面还刻着瞎子的字。”

“我本来想着,穿上铁衣准备出去,然后我就看见你们要进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穿成这样,差点把我们吓得半死你知不知道。”

“你还怪我?”

“我累个半死,结果你连敲棍的信号也听不懂,浪费我这么多血。”

“嘿,谁知道那是你啊。”
“我啊,我知道啊。”

虽然是他们都已经进去了她才知道。
解雨臣看着一脸骄傲求夸的沈悦,摸了摸她的头。

“对了,那铁盘下面空间的空气是不对的,待不了太久,得找一些伙计吊一个抽风机上来。”
解雨臣通过对讲机安排了伙计准备装备。唐秦则提醒吴邪处理一下他刚才摔倒被陶片划伤的伤口。
吴邪脱掉外套,将左臂的衬衣袖子卷起,有一道口子,上面钻了菌丝。

“来,我给你挑了。”
解雨臣说着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把头别过去。”

“我在雨林的时候可是生过蘑菇的,你觉得我还怕这个吗。”
解雨臣刚要动手,吴邪往回缩了缩。

“哎等一下。”
他默默别过了头。

“我说,挖这个疼吗?”

“你是不是还没开始啊?”

“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倒是——”

“你欠了新月饭店多少钱?”

“欠……”
吴邪的注意力刚被转移,胳膊上就传来了痛感。

“啊——”

“我现在终于知道霍当家为什么让我带上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血很特别,这个陶片上的菌丝并没有在你身上生根,没有往里长,反而是往外跑。这东西,怕你的血。”

“可能是因为我吃过麒麟竭吧。”

“不过小哥的血才特别,连尸蟞王都得绕着他走。”

“你跟小哥的血有点类似,这霍当家分配的还挺对的。”

“大部队用大号,我们这里用你这个小号。”

“你哪里还有伤口,我都给你挑开。”

“还来?”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腿,吴邪的腿也划伤了。”


“沈悦你——”

“快点。”
解雨臣两字一出,吴邪默默撩开裤腿。

“你轻点儿,怕疼。”
然后,又是一声“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