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地溜走,夕阳西下,暮色渐起。太阳收起了光芒,晚霞烧红了天空,远处巍峨而又柔美的雪山变得神秘莫测,山谷四周绕起了一股缥缈的白雾,远处山村里的炊烟在一缕缕飘散。

“我说这夕阳确实挺美的哈。”
大大后援会会长来了

“不过应该一会儿就下山了吧。”

“看样子离天黑还有半个多钟头。”

“他该不会要挖到晚上吧,那也太弱了。”
(点点头)“确实。”


“……”
他自己一个人干活,他们五个坐着聊天他都不说什么了,还当他面说他坏话,他又不是聋。
黑眼镜走过来用食指戳了戳解雨臣的衣服。

“花儿爷。”

(掸了掸被戳的地方)“挖完了?”

“没有呢。”

“赶紧去挖啊。”
沈悦撇撇嘴,轻轻锤了锤心口,她竟然还觉得这俩人有cp感。

(又戳戳)“花儿爷。”

“怎么了?!”

“那水泥,是红色的。”

“?!”
“?!”


“?!”

“?!”

“?!”
大家起身朝洞壁走去,发现被黑眼镜砸出的凹坑里面,所有的水泥全是红色的,越往里颜色越深。

(摸了一些,闻了闻)“是血。”

“这泥土是用血浆搅拌出来的。”

“如果有人受伤或者死了,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

“而且,这些血浸透了水泥,哪有渗透得那么深的道理。”

“会不会是辟邪用的狗血?”
“而且你们看这些血,越挖血迹越深,水泥浸血浸得越厉害,而表面却不多,说明血是从里面往外渗的。”


“里面没有氧气,血里面的铁元素一直没有被氧化,所以颜色一直都没有退。”

“黑爷,要不我们再挖挖看吧。”

“还挖?”

“对啊。”

“我挖不动了啊,要挖你挖。”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巢已经固定好了,早点休息。”

(搂肩)“我就说嘛,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花儿爷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
“……”

沈悦有些……嗯,怎么说,心情很复杂。她从张疏烟的眼中看出了磕cp的快乐是怎么回事,虽然她也很喜欢磕。
【不行,不能,不可以,乱套了啊。】

“喂,黑爷,我警告你啊,小花再善良也是我的人,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昂,你别对我们小花动手动脚的。”

黑眼镜看了看沈悦,又看了看张疏烟戏谑的眼神,立马松手。他可是直的。

(嘴上“不饶人”)“不碰就不碰,小气鬼。”
(做个鬼脸)“略。”


“好了,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巢休息吧。”
“好。”

这次她学聪明了,将保险绳紧紧地扣在腰中回巢,直接躺入睡袋。平躺着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怕巢又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