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等人本想再去找吴二白问清楚,但没想到在书房看见了张疏烟,还吃着糕点喝着红酒。

“她……”

“她吃她的,你们说你们的。”
吴邪、解雨臣、黑瞎子三人心里都对张疏烟打了问号。

“二叔,您能不能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张家古楼的入口根本不在那里?”

“你们就别再瞎想了,我怎么会知道,是你们刚才在分析的时候,我刚想出来的。”

(将手里的资料放下)“奇怪了,怎么这么重要的信息,没记下来呢。”
(拿起资料看了看)“二爷,这是从哪儿来的?”

“我说三爷家有价值的资料怎么都不见了,合着都在您这儿啊。”


“这叫什么话啊。”

“你们几个能想到到这儿来偷,别人就想不到吗?”

“我是提前把东西给藏起来。”

“再说了,这是我吴家的地盘儿,我动了我三弟的东西,怎么了?”

“二叔,那三叔的资料,到底放在哪儿了?”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都在这儿,东西一样都没少。”
#黑眼镜~ “灯下黑啊,二爷果然高明。”
“资料不在书架上,但还在家里。”


(受启发)“古楼不在水里,但还在山里。”

“我在湖底的时候,见过张家古楼的楼顶,也就说明,张家古楼的主体应该还在水里。”

“而湖底又跟山体相连接,山里又有很多像迷宫一样的人为开凿的通道。”

“如果说这些都是张家人设置的防护机制,那肯定有他们想保护的东西。”

“最大的可能,就是张家古楼。”

“你们这些小子,该发现的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二爷,您为什么这么不想让我们查?”


“有什么好查的,从我爷爷到我父亲,一直都在寻找这个秘密。”

“我的爷爷死在镖子岭,我的父亲虽然没有横死,但是最后他关照我们给他下葬的时候,一定要用铁棺,就是怕日后再生是非。”

“可是现在我的三弟下落不明。”

“你知道你的爷爷为什么给你取名字叫吴邪吗,这么多年了我们吴家再也没有一个这么干净的孩子出生,可是现在你却是卷入最深的一个。”

“我到裘德考的营地里面去找你,已经违反了我处事的原则。”

“九门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我不得不管。”

“老板,那你为什么还花钱让我保护花儿爷呢?”
“应该是他让你干的吧。”


“是啊,他最在意的人就是你。”
“我知道,他还偷了我家花盆。”


“二叔,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吊脚楼的照片,到底是什么?”

“什么吊脚楼?”

“您就别装了。”

“您能够花钱,雇黑眼镜保护小花,又能从裘德考那里把我救出来,就说明我们一路的行踪您都非常清楚。”

“这一路调查下来,我们发现最大的线索,就断在吊脚楼。”

“我一直以为这照片是塌肩膀烧的,但他守护了巴乃这么多年,要烧的话他早就烧了。”

“至于裘德考,他也想进入张家古楼,所以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烧掉这些照片。”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你。”

“虽然是老三希望你们接着查下去,但是我却不这么想。”

“我怕你们重蹈前人的后辙。”

“行,那我就不逼您了。”

“等您想告诉我,或者需要我知道的时候,您再说吧。”

“好,这样,你们几个要做的事情看样子我是拦不住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无论在任何时候,当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必须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