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帐篷看见解雨臣和唐秦)“干嘛去啊?”
“偷设备。”


“偷设备?偷什么设备?怎么偷设备?”
“你没听明白裘德考那话的意思吗?”

“他是要拿吴邪和小安的命去冒险,找他想要的东西,我们下去只会扰乱他的计划。”

“就冲这一点他也不可能给我们设备,让我们下水救人。”


“哪儿那么简单啊。”

“裘德考带的人可不少,但凡他铁了心不让我们下水,想要设备除非硬抢。”

“就我们三个人,打得过他们吗?”

“硬抢就硬抢,打不过也得打。”
“对,我是不可能不管吴邪和小安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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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唐秦,我说沈悦就是这样教你的?”

“我是答应沈悦了的,我得管你们俩的死活啊。”
“你想拦我?”


“我拦得住你吗?”
黑眼镜看了看周围,搂着两人的肩到了营地的另一边说话。

“你们先听我说。”

“我怎么可能让吴邪和沈悦在我面前出事儿,我还得找吴邪他二叔收尾款呢。”

“你俩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们不能冲动。”

“你们不想想那裘德考有多少人,要真动起手来,咱们要吃亏的呀。”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等我一下。”
黑眼镜拿了把绳子,递了绳子一头给解雨臣。

(转圈圈)“刚才啊,裘德考找了我,他说让我把你俩绑了,不让你们下水。”

“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
说着,解雨臣已经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了。

(还在绑)“所以呢,我就假装答应了他。”

“然后,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咱们一块儿去偷装备,偷完之后我和你们一块儿下水。”

“你们说这计划,完不完美?”

(没眼看)“你把他绑成这样,被沈悦知道了,她会揍你的。”

(坐凳子上歇会儿)“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

“……”
唐秦配合地坐下,黑眼镜只是用绳子缠了几圈,系都没系。

(指了指解雨臣)“来,挣扎一下。”
“我说你至于吗?”


“当然至于啊,这裘德考多精明啊。”

“这绳子都是我给你特制的,专治你的缩骨。你不逼真点他能信吗?”
“差不多就行了,赶紧去偷装备。”

“他们在水里待太久了,不能再耽误了。”


(用手扇扇风)“缓一会儿。”

(走过来)“绑好了?”

“绑好了。”

“放心吧,你老板可是出了大价钱的,这钱可不能让你们白花的。”
严子乐看了看被绑的俩人,走了。
“我说你可真厉害,现在又成裘德考的人了?”

“你真的是谁的钱都敢挣。”


“生活所迫,我也不容易。”
“我说你费尽心思的骗我,有这个必要吗?”


“我的新雇主裘德考,花钱雇我看着你们,就是为了不让我们下水啊。”

“你说,他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吗?”

“不是,他是怕我们打乱了他寻找张家古楼的计划。”

“如果我们强行下水,他肯定阻止我们。”

“那如果这样的话,倒不如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挣钱。”

“我受我新雇主裘德考的委托,跟你们俩谈笔生意。”

“只要你们俩不打乱他的计划,作为回报,他都会给你们一样你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新雇主裘德考说了,要等到任务结束,或者彻底失败之后,才能给你们。”

“我的老雇主吴二爷,也花钱让我保护你。”

“沈悦那个,还没花钱,但也让我看着你们。”

“所以啊,我的新雇主也好,老雇主也罢,我都不能让你们下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所谓的新雇主,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那他怎么又会管吴邪和小安的死活呢。”


“我的新雇主不管,我的老雇主还能不管吗。”

“那吴二爷肯定不会让吴邪出事的。”
“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你的雇主。”


(起身,鞠躬)“是的,解老板。”

“我已经安全地把你送到了广西,您的订单,已完成。”
“小安要是出了事儿,你也不好交代。”

黑眼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交代,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没法跟那个人交代。

“我相信沈悦不会有事。”
唐秦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他拿掉身上的绳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走到别处去接电话。
黑眼镜看了看唐秦的背影,摇摇头,然后走到解雨臣身边说悄悄话。

“哎我说,花儿爷,您可要小心点啊,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解雨臣看了看唐秦接电话的身影,又看了看面前的黑眼镜。到底谁要小心还真不一定。